果不其然,那漸漸被壓制的地面,突然破裂一一個缺口,一束黑光射出,震得十幾位僧人口吐鮮血。
只聽下面傳出渾厚低沉的聲音,“燃燈小兒,你鎮壓本座三千年,待本座出去后定不饒你。”
燃燈充耳不聞,周身金光閃爍,雙手合十,長殿土崩瓦解,上空落下巨大如山岳般的金色佛掌,‘哄……’得一聲,重重落在那缺口處。
轉而對無障沉聲道:“你的真正目的就是他吧?”
無障點點頭道:“沒有他,我是逃不出這里的。”
“你可知道他是誰嗎?”
“神荼,曾是寂滅座下四大長老之一,寂滅死后,逃往西方,三千年前不知所終。”
“你如何猜到他會在這里?”
“因為前輩說這里鎮壓了三千極惡之人。”
“既然知道是極惡之人為何還要救他們出來,禍害世間。”
無障道:“這是我能離開這里的唯一方法,這也是前輩逼我的。”
燃燈苦笑道:“你若離開,何須借助于他,你助貧僧參悟三千大世界之時,憑你的眼睛看到的定然比貧僧還要多,你留在這里不過是尋找機會解救神荼,難道此時你還不承認你就是寂滅嗎?”
“這只是前輩的猜測,我不是寂滅,即便我是寂滅轉世,我也不是他,他做過的事也不應算在我的頭上,況且佛書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說,即便做了錯事,決定改過自新,又可以做一個好人。”
“做一個好人,哼,你若改過自新,又怎會解救這樣的一個殺人狂魔!”
“前輩若能預知后事,又怎會察覺不出我今天的舉措,既然前輩沒有這個法能,又怎能斷定以后的事情,過去不可改變,未來不可預測,前輩怎知我會危害人間,我與前輩爭辯,即便前輩勝了,難道前輩說的就是對的嗎?若是我勝了,那事實就是如我所說嗎?這一切難道不是妄斷嗎?”
“罷了,你離開吧,但神荼我是不會放他出去的。”
“既然前輩讓我離開,那前輩便認輸了,我的條件便是帶他走。”
“絕無可能,他殺人成性,桀驁不馴,是你不能掌控的。”
“我既然決定帶他離開,便有辦法讓他屈服,他若真是殺人成性,我便第一個滅了他。”轉而朗聲道:“神荼你可聽見!”
“老朽等待這一刻已一萬多年啦,終于盼到了這一刻,帝尊,這世間我只聽命與你,帝尊讓我死,老朽絕不會將命留著半刻。”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燃燈喝道:“神荼,貧僧絕不會讓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