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光芒萬丈,虛空破裂,掀起海嘯般的熱浪爆炸開來,周圍激戰的人群被熱浪掀飛燒焦,發出陣陣慘叫,很少有人敢直視那光芒,紛紛躬著身子躲避震蕩波。
光芒散去,后塵仰倒在地,‘哇哇!’吐了幾口鮮血,縱使是不敗金身,受到如此強大的攻擊,也已經脈碎裂,土崩瓦解。
箐畫負手而立,如同什么事沒有發生過般,這讓所有的人瞠目結舌,這天界的人太可怕,如此強大的后塵在其面前只用了一招便被擊敗。
箐畫冷冷的看著后塵,“我只給你一個機會,交出《山河社稷圖》,饒你不死。”
后塵站了起來,拭去嘴角的血跡,呵呵笑道:“我逆天教豈有貪生怕死之人,縱使滅了我逆天教,也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冥頑不化。”箐畫清淡的說了一句,也沒猶豫,緩緩舉起金杵便要取了后塵性命。
冷千仞等人眼見不好,揮起斬月沖了過來,哪曾想被箐畫揮袖掀飛出百丈之外,熱浪襲來,整個頭發衣物都被燒焦,哪里還有近身的可能。
眼見大長老要死于箐畫之手,‘嗖……’一道劍氣,如流星般從箐畫身側刺了過來,速度之快,劍氣之強,令箐畫不敢用法術抵擋,只能后側躲閃,躲過之后,定睛望去,原來是金翅大鵬上的黑衣男子和金毛道士已落到十丈之外,那道劍氣便是那黑衣男子發出來的。
這個黑衣男子不少人都見過,原來是三年前消失的逐浪,而那金毛道士卻是個生面孔,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箐畫冷聲問道:“你們是誰,為何要攔我?”
還沒待逐浪開口,那金毛道士唏噓道:“你這小妮子喜歡問廢話,這還用問嗎,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啦。”
箐畫哪里聽過這樣的譏諷,冷著臉,身形消失,下一刻出現在金毛道士身前,一道金光便刺了過去,顯然已經怒了。
‘鐺……’那金杵刺在了逐浪的長劍之上,發出刺耳的金屬嗡鳴之聲,逐浪弓著身體,硬生生將那磅礴的法力分成兩半,從兩側瀉去。
那金毛道士也沒閑著,突然面目猙獰,張開獠牙大口,‘嗷……’得一聲,噴出一股熔巖。
箐畫也是被著猙獰的道士嚇到了,連忙倒飛數丈躲避那熾熱熔巖,無論是逐浪的劍氣還是這金毛道士的熔巖,可穿金貫石,絕非尋常法術可以抵擋,即便是金身,也會被削斷,金身定然不是不敗的存在,相對于肉體凡胎,自然是天壤之別,但遇到強大的法術或是神器,也如同削泥巴般容易。
“逐浪,終于見到你啦!”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尋聲望去,原來是摘下面紗的沐凌雪,癡癡站在不遠處。
沐凌雪加入逆天教后,便是一宗的宗主,方才只顧著與齊岳廝殺,沒有注意逐浪的到來,此時不少人已經停手看向箐畫這邊,這才認出逐浪,翻身越了過來,至黃山一別,便在沒有相見,可是思念卻沒有停止過,不知逐浪是否也能如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