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看著驚喜萬分的伊人,眼睛里沒有閃過一絲的波瀾,也沒有說話,如同看得是一個陌生人,這令沐凌雪滿心失望。
箐畫也絕非斗不過逐浪和這金毛道士,只是要費些力氣,她的任務是滅了逆天教,搶在仙道院之前得到那張圖,沒必要在這兩人身上浪費時間,見沐凌雪突然闖入,猜出兩人之間定然有著某種關系,也沒猶豫,身形一閃,便出現在沐凌雪身后,輕松抓住其后頸,將其控制在手中,對著逐浪道:“想讓她活著,走遠些!”
逐浪并沒有走遠,反而留下道道殘影,一瞬間便來到身前,一劍劈向箐畫,箐畫不慌不忙,只是將沐凌雪提了起來向前一檔,此時沐凌雪已經含淚閉上眼睛,等待逐浪將她劈成兩半。
‘嗡……’長劍發出陣陣嗚鳴,劍在半空停了下來,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他只是將那份情掩埋,但不代表他未曾心動過。
沐凌雪睜開眼睛見劍鋒嗡鳴,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悔恨,歡喜的是逐浪還是沒有忘了她,悔恨的是自己不爭氣,剛見面就給逐浪添亂。
金毛道士譏諷道:“沒想到你們天庭的人也會耍這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令貧道作嘔啊。”
箐畫見逐浪收了手,輕蔑一笑,轉而對著金毛道士道:“你這小妖,我還真不愿與你斗,怕臟了我的衣服。”
金毛道士嘿嘿笑道:“就你干癟的身材,要肉沒肉,與那風干的尸體沒兩樣,就算你穿了仙衣,也是撐不起來,你穿這身也是糟蹋了。”
箐畫被這句話可是氣急了,從未聽見如此這般侮辱她的話,臉登時就紅了,一只手提著沐凌雪,另一只手持著金杵殺向金毛道士。
金毛道士嘿嘿一笑,身體如同跳水般,跳入地面,竟然遁入地中,消失不見了,箐畫憤怒之下刺出的一招竟撲了空。
正惱怒之際,發現兩只腳被什么東西抓住,被拉了下去,大驚失色,慌忙御氣踢開,這個時候,逐浪趁機飛身上前,抓住沐凌雪的手,一劍刺向箐畫。
箐畫欲要再次用沐凌雪抵擋,卻是拉不動,情急之下,一掌拍開沐凌雪,順勢掙脫腳下束縛,向后飛退。
逐浪抱住沐凌雪,在空中盤旋卸掉箐畫的掌力,緩緩落地,沐凌雪癡情看著逐浪那青絲飛舞的臉龐,露出淺淺的微笑,‘噗……’竟是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驚慌顫抖道:“能……,能再次見到你,我已經很……開心了,你……,一定要記得我啊,……”
逐浪看著沐凌雪的胸口涌出的鮮血,心知箐畫隨手的那一掌凡人是承受不住的,沐凌雪的五臟六腑都已震碎,已無藥可救,逐浪一時間精神恍惚了,一直以來,從未想過要愛過誰,也未曾體會過被人愛,這種愛從不屬于他,但發覺的時候,稍縱即逝,已是生離死別,世上還有這樣的一個人愛過自己,是不是太荒謬了。
隨著沐凌雪的氣息微弱,沒了生機,逐浪的雙眼變得血紅,他放下沐凌雪冰冷的尸體,執劍看向追殺金行子的箐畫,周身燃起紅色火焰,那長河的劍氣已發出低沉的哀鳴,低聲說了一句,“這份情我收下了!”留下一道殘影,化為一道劍光劈向箐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