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浪的劍光如同霹靂般在箐畫的身邊飛掠,劍意精純到了極致,箐畫的法術在這劍意面前如同一張紙那樣脆弱,被輕易破開,就連箐畫手中的神器金杵都被劃出道道劍痕,可想而知若是被那劍鋒劈中,那定然是身首異處,箐畫想不到這沒有法力唯有劍意的招式竟有如此威力,要知道修行都是以靈氣為基修煉精魂提升法力,這種修行的方式她可是第一次見到,好在自己的身法快于逐浪,這才顯得不那么狼狽。
逐浪自從三年前見到無障被殺后,便與凌空子、金行子留在了東勝神洲,經常與妖獸搏殺,修為不斷精進,又與青丘殘部聯合,擊潰了駐扎的赤巖城和山波城的獸軍,凌空子和金行子得了破敗的青丘城,則搶著當青丘城的城主,結果一個不服一個,只能輪流來做,倒也是逍遙了一陣。
這金毛道士便是金行子,金翅大鵬則是凌空子,直到得到了無障的傳信,這才喜奔南瞻部洲匯合。
另一邊齊岳盟與逆天教的戰斗仍繼續著,后塵已被帶到了陣后,運氣療傷,起初逆天教憑借毒氣還占據著一定的優勢,但時間一長,那些齊岳弟子也都尋到逆天教的破綻,外加齊岳弟子都是修真界的精英,修為普遍高于那些教眾,逆天教的傷亡逐漸增多,敗局已顯現出來。
冷千仞等人也是一拳難敵四手,面對諸多人的圍攻,體力逐漸不支,帶著逆天教收縮退到了隧道入口。
后塵思慮許久正準備下令退回隧道內死守的時候,另一個壞消息傳來,葉瀟湘一身血跡從隧道奔出,對后塵道:“仙道院埋伏在密道口,設下了法陣,我們剛一出去,便遇到了伏擊,損失慘重,沖殺不出去,三位長老只能退回死守密道口,命我前來告知大長老。”
后塵一聽,仰天長嘆道:“難道我逆天教千年基業便要亡于此嗎?賊老天你真是瞎了眼啊!”
突然雪山的上空落下數人,為首的正是仙道院國師徐市,身側則跟隨著江元、龍泉、冬涉子,徐市負手而立,面對后塵道:“后塵長老,逆天教現已無退路,若是歸順我仙道院,同我仙道院一道共創大業,逆天教便不會亡,否則,這幾千年來的努力都將毀在今日,何去何從,后塵長老可要想清楚了。”
“這仙道院不管好自己的事,到我們這邊來當說客了,難道你們要違背天庭法旨不成?”一個清麗的聲音從上空麒麟香車中傳來,緩緩落到地面,兩名弟子拉開車簾,秦陌瑤走了出來。
“徐市不敢,只是心存憐惜,不想看到這些人才就此喪失而已。”徐市上前施禮解釋。
秦陌瑤掃了一眼戰場,轉而看向徐市道:“這可是第一次聽到徐國師懂得憐惜啊,只可惜,這逆天教的生死你無權來決定,還是回去守住你們那邊,若是有漏網之魚,壞了大事,恐怕仙道院承受不起。”完全沒有理會后塵,就仿佛逆天教只是待宰的羔羊。
徐市道:“請圣女放心,我們已守住洞口,絕不可有漏網之魚,只是貧道擔心,他們是否還有其他密道,是以,貧道勘察到此,見齊岳這邊還需一段時間,想著若是能勸降的話,是否可以省去不少功夫。”
秦陌瑤冷聲道:“我們想打多久就打多久,難道徐國師認為我們做不到,再者,若想勸降你可以從你們那邊入手,別在這里礙我們的事。”
徐市沉著臉道:“貧道不敢,貧道這便離去。”
秦陌瑤沒有理會離開的徐市,倒是較有興致看向了箐畫那邊,對沁音道:“你去幫助箐畫分開那個黑衣男子,讓她把那個金毛道士抓過來,要活的。”
沁音飛身而起,傳音給箐畫后,落到逐浪身前,祭出一把古琴,一只手懷抱古琴,另一只手在琴弦波動,發出清涼美妙的聲音,驀然間,逐浪周圍的空氣玄化出數道人影,那也人影身材與逐浪類似,逐浪做出什么動作,那也人影也跟著做出什么動作,齊刷刷向逐浪攻去。
逐浪突然間面對如此多的人影向他攻去,揮劍抵擋,砰砰幾聲,逐浪將其擊碎飛散,但下一刻,人影又殺到眼前,人影不斷玄化出來,逐浪哪有時間去追殺箐畫,疲于抵擋連綿不絕的人影攻擊。
擺脫了逐浪,箐畫也不耽擱,沖著金行子殺了過去,金行子嚇得連忙遁入地中,與之捉起迷藏來,箐畫判斷出了位置后,奮力攻去,金行子又從地中蹦了出來,對著箐畫放了一把火后,又遁入地中,反反復復,惹得箐畫是又氣又沒辦法。
秦陌瑤見沁音過去后,一時間很難控制住逐浪和金行子,飛身落到箐畫身后,向箐畫道:“退下!”
箐畫收手,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低著頭退到秦陌瑤身后,顯得很恭敬。
秦陌瑤看向金行子道:“有什么依仗,竟讓金行子出來攪局,是不是你的師父回來啦,他在哪里?”
金行子嘿嘿笑道:“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貧道所仰仗的是天地道義,什么師父回來的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