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瑤微微一笑道:“你聽不懂沒關系,你只需要告訴你師父,本座知道他回來了,他若想阻撓我的事情,本座絕不會放過他。”
金行子道:“你放不過師父,就自己去說,反正他死了,貧道可不想死。”
秦陌瑤道:“你竟敢詛咒你師父死,若是被你師父聽到了,定然拔光你的毛。”
金行子嘿嘿道:“秦丫頭,別以為你是什么九州圣女,貧道便怕了你,嘿嘿,這九州之內貧道還真沒怕過誰。”
秦陌瑤道:“你這潑妖,本座不想殺了你,但你們自討沒趣,硬是不離開的話,本座可是要你們受點罪啦。”說話間,素手微微揮動,淡藍色光芒將金行子籠罩其中,金行子發覺時,已然不及,立刻捂著胸口疼得齜牙咧嘴,渾身顫抖。
“知道本座的厲害,就回去勸你們師父,本座現在她惹不起!”衣袖一甩,金行子一聲慘叫,飛出丈外,坐倒在地,此時才感覺好受了些。
金行子知道秦陌瑤的厲害后,便不再糾纏,遁入地中,片刻后,出現在了遠處凌空子身旁,對凌空子道:“這秦陌瑤的法術太厲害了,我斗不過,要不你去試試?”
凌空子道:“我不想試,師父又沒讓我出手,貧道也不想試,也不會著了你的道。”
“你不是認為你比我強嗎,這次怎么認慫了?”
“若不是師父的原因,你現在還能站在這里,恐怕人家一念之間便把你殺了,這丫頭,三年不見,境界提升如此之高,真是撓破腦袋也想不到啊,這幾個弟子的實力也都在我們之上,你看逐浪那邊,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金行子道:“你這小臉瓢,今天怎么也說這喪氣的話來。”
“這是不爭的事實,山外有青山,可想而知,這天界的那些神仙會是何種實力。”
金行子嘿嘿笑道:“師父說了,若是不想追隨他,隨時可以離開,你若怕了,就離開,師父不會責怪的。”
“你才怕了,我看你才有這想法,貧道可是沒有,試想像神荼前輩那樣的存在都甘愿追隨師父,我又有什么可以猶豫的。”
“貧道又不是瞎子,你這小臉瓢都看出來,貧道能看不出,這些話從你嘴里出來都成了廢話了。”
兩人說話間,箐畫飛到上空,雙掌舞動,身前玄化出數百柄燃燒的飛劍,飛劍烈烈,嗡鳴不覺。
后塵見到此景,忙大喊道:“快撤!”但已經遲了,只見那飛劍驀然飛奔而出,飛向逆天教人群中,登時便有人中箭周身燃起熊熊火焰,在慘叫聲中化為白骨,洞口化為火海,冷千仞等人忙擊退敵手,飛身來到洞口,掩護教眾退入洞內。
與此同時,秦陌瑤的另一名弟子撲風上前,單掌揮舞,操控起一陣颶風向逆天教的后方掠去,將數百名教眾卷起拋向空中,墜入懸崖之下。
就在箐畫和撲風在大殺之時,一道黑光如流星般墜入陣中,眾人還沒看清是什么東西,便見到齊岳盟所在區域土石飛起,人受到地面的顫動也跟著飛了起來,緊接著看到一個黑影在狂亂的土石中顯現,那個黑影隨手一掌,便見到數千人以及飛起的土石被擊飛出百丈之外,在兩方之間隔開一道百丈寬的溝壑,這種局面震驚了所有人。
秦陌瑤心中也是十分震驚,定睛看向那從天而降之人,只見是一位面目兇惡的紅發老者,逆天教可沒聽過有這般人物,倒是與追影所形容擊殺石烈的人似同一人,又見這等境界,定然不會差,“不知我齊岳何處得罪了前輩,前輩要出手阻撓?”
那紅發老者呵呵笑道:“老夫做事情從來都沒原因,想做什么全看心情。”
秦陌瑤微微笑道:“那前輩心情可否再好一些,協助我們,滅掉這群邪魔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