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哈哈笑著扶起蚩尤,道:“歡迎浴血戰神歸來!”
無障道:“你的魂力消散太多,雖得到了強化,若想恢復如初,仍需借助外物修煉。”
蚩尤道:“帝尊不必擔心,用不了幾日,待我適應這副身體,便為帝尊效力。”
無障道:“我的魂識尚不完整,沒有前世的記憶,修為更是與你們口中所稱的帝尊有著云泥之別,若想追隨與我,稱主公便可!”
神荼道:“昔日主公麾下的兄弟,現已回歸三人,本真教定能一統天下。”
這時,后塵帶著幾名長老打開密室沖了進來,見到蚩尤,喜極而泣,跪伏在地道:“終于……終于……見到戰神啦!”
蚩尤自然知曉逆天教為他所做的一切,嘆聲道:“都起來吧,你們的祖輩為我而戰死,是我虧欠你們太多,虧欠族人太多啦,所以,你們不必尊重我,我是你們的罪人。”
后塵道:“若不是戰神,我們九黎族哪有今天,也許早已被滅族了,還請戰神帶領我逆天教,振興我們九黎族。”
蚩尤道:“歷經多年,昔日的族人包括敵人都已不在,后輩人的事還是你們后輩人去處理吧,我乃上古浴血轉世,在被封印時,喚醒了前世的記憶,現要追隨主公,完成未了的心愿。”
后塵忙道:“那我逆天教也要與戰神一并追隨……”轉向無障道:“追隨主公!”
“大事不好……”只見葉瀟湘渾身是血沖了進來,“殷秋明和趙南霜偷襲我,將《山河社稷圖》奪走了。”
飛陽恨道:“我就知道這教內必有內奸,果然是他們,葉丫頭,你先療傷,我去追他們!”說著便追了出去。
……
月朗星稀,趙南霜和殷秋明均受了不小的內傷,在山林中疾馳,趙南霜道:“秋明哥哥,我們將這社稷圖交給齊岳,他們真會準許我們入神庭嗎?”
“我們這手中的社稷圖,可是傳說才有的事情,就連天界的那些神尊都要為之動容,我們將之拱手相送,如此小的要求豈得不到滿足。”
趙南霜含著笑向往道:“……天界的水,是甘甜的水,天界的果,是最香的果,就連那空氣都是無比的新鮮,……”
“還不是一樣弱肉強食的世界,若不是為了秘法,我才不稀罕天界的那些東西。”
“那是你沒去過天界,自然不知道諸多的好處,僅僅一顆桃子,便低過你修行百年,哥哥會喜歡那里的……”
“叛賊,哪里逃!”伴隨著一聲厲喝,身后便是一道幾丈寬的劍芒橫掃而來,趙南霜和殷秋明連忙飛身分開,心叫不妙,這飛陽追來也夠快的。
飛陽身形如電,幾個閃身便擋在兩人身前,持劍沉聲道:“你兩應該清楚,逆天教從沒有叛徒,因為叛徒活不過一天。”
殷秋明微笑道:“今天可要讓長老失望了,若在平時我倆還真不是對手,可長老今日大戰身負重傷,能奈我何,更何況,我已發出信號,想必天庭的人也已經趕到了這里,念在昔日的情分,奉勸長老盡快離開,否則,天庭的人看到了長老,是死是活可不是我說的算。”
“狂妄鼠輩,我逆天教待你不薄,給你們容身之所,見到教中有難,便背信棄義,你們是自行了斷,還是用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