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霜悠嘆道:“逆天教在天庭的眼中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留與不留只不過是他們一念之間的事情,而你們卻狂妄自大,目空一切,今天的劫難便是一個開端,唯有歸順天庭替天行道,逆天教方可存活,在生死面前,長老竟不識相。”
“拿命來!”飛陽不再廢話,揮劍帶著恢宏之勢劈向兩人,欲將兩人打成爛泥。
趙南霜和殷秋明也不示弱,上前抵擋,三人瞬間戰到一起,光芒耀眼,碰撞之聲不絕于耳,四周土石橫飛,樹木一片片被毀,方圓幾里都能看到異光閃爍。
遠處香車旁,沁音輕聲請示道:“師尊,是否需要弟子出手,將東西取來。”
“他們手中必然是假的,真的怎會讓他們輕易得到,只需等待片刻便會知曉。”
“可若是弟子不出手,他們兩個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怎也關心起這下界的人了。”
“弟子看這兩人修為尚且可以,比那些掌門可是強多了,死了可惜。”
“修為高又如何,這等唯利是圖的小人,留著反而危險,正好借著他的手,將他們除掉,豈不是更好。”
“弟子明白了。”沁音雖是說明白,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不知師尊在等待什么,為何看著這已成定局的戰斗。
過不多時,便見到趙南霜承受不住飛陽的一劍,口出鮮血,倒飛而出,殷秋明的玉骨扇也被擊得粉碎,整條手臂都已耷拉下來,已無力再戰,見齊岳的人還未出現,忙喊道:“三長老,手下留情,我們被齊岳的人蒙蔽了雙眼,迷了心竅,愿意交出社稷圖,留我們性命。”
飛陽冷笑道:“告訴你們,你們手中的社稷圖是假的,真的社稷圖怎可能在葉丫頭手里面,你們這是咎由自取,追來便是取了你們的性命。”
趙南霜取出卷軸打量道:“這可是大長老今天親自交給她的,怎可能會是假的。”
飛陽道:“那只不過是一幅山水畫而已,這可是核心機密怎可能讓你們知道。”
趙南霜連忙跪倒在地道:“求三長老開恩,念在我們也曾為逆天教出過力的份上,放過我們吧!”
“從你們做了內奸的那一刻,便活不成了。”說著便一劍劈下,趙南霜還想反抗,怎奈威壓太強,身體如負山岳,動彈不得,一聲凄厲的慘叫,趙南霜形神俱滅。
殷秋明欲要逃跑,沒跑幾步,便被飛陽一劍從身后洞穿,飛陽真氣震蕩,殷秋明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化成齏粉。
飛陽收了劍,轉身正欲離去,突然停下,轉身道:“終于肯現身了。”
沁音從虛幻中現出身形,“還不錯,竟被你發現了。”
“是來送命的嗎?”
“雖然你的境界在這地界還算可以,但比起本仙你還差很多,之所以現身,便是想隨你走一趟。”沁音說話間,手中的古琴如漣漪般蕩開,琴音裊裊,令人神往。
飛陽聞琴音,疲憊之感涌遍全身,發覺是神魂攻擊,試圖躲開,剛邁開一步,便如醉漢般,眼睛一翻,昏倒在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