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隨意。”我尷尬的回了一句。
“走了走了。”杜子騰也很不爽的。仙界的時候,像他們這些仙的世家,哪一個府邸里面是沒有侍女的啊。十七的侍女竟然如此不盡職,居然去照顧一個和十七沒有關系的人。而且十七也沒有發話,她就這么積極地去照顧人家了。到底她清楚不清楚誰是她的主子啊。竟然敢這么做。若是在仙界時候,有等背叛主子的行為的舉動的侍女,要么被發賣了,要么直接就灰飛煙滅了,投胎都讓你投不了。
“走吧。”大家都聽到很尷尬的。
即墨冷身為深宮內院的太子殿下,從前自然宮人前呼后擁的走著的。若是有宮女照顧別的皇子,不是他授言的,也不是母后授言的話,那么這個宮女絕對逃不了杖斃的下場。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本事可以好好照顧到渝苒。一方面他很感激丁香和般公子,一方面他又很怕因為這個般公子怪罪了丁香姑娘可如何是好啊。
斷人前程的事情,只要沒有得罪他的,他是斷斷做不出來的,更何況這個丁香姑娘和般公子都對自己有恩呢。
說實話,就連我自己都有些惆悵啊。自己的人怎么老往別人那里跑啊。心里有些不爽。下次問問丁香好了,若是不愿意在我這處待著,那就不如去冷渝苒哪里照顧她吧。免得以后我好像是惡人一樣,好心辦壞事。
“走。”我走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天色已經大亮了,原來在我不知不覺當中,我已經看了一整個晚上了。
我坐上飛毯,掉了個高度。
“上來。”方子清沒有坐上十七的飛毯,而是拿出自己的飛毯。
杜子騰看到他們兩個都拿出了飛毯,心里就癢癢的,然后就拿出了自己飛毯。
即墨冷和玫瑰傻眼的看著,原來在他們眼里看來那么神奇的東西,在他們眼里是這么經常的東西啊。
“上來啊。”方子清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下,就看見杜子騰那個家伙拿出了飛毯,看到十七也沒有出聲,方子清就不說話了。
即墨冷見到脾氣略微有些暴躁的方子清,就很果斷的坐上了杜子騰的飛毯。
方子清用眼角微微一看,就很不屑的勾起嘴角。“自找死路。”
這句話不大也不小的,引得大家都看著方子清。
方子清沒有理會,就開始飛了起來。
玫瑰就坐上了公子的飛毯。
“走。”我駕馭著飛毯跟了上去。
即墨冷樂呵呵的和杜子騰并排坐著,看著下面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