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騰已經很久沒有操控了,現在覺得有些生疏。
‘咚咚咚’那飛毯就好像是快熄火的汽車一樣,一邊冒著黑煙一邊停停頓頓的,嚇得即墨冷直接抓著飛毯一動不敢動的。
‘咚。’杜子騰的飛毯失去了控制,時而飛的很高,時而飛得很低。嚇得即墨冷在那里大喊大叫著。
我們就在那里看著杜子騰和即墨冷飛上飛下,喊得震耳欲聾的。
“公子,他們不會跌下來摔死的吧?”玫瑰有些擔憂的看著下面的高度啊。自己從這里往下看,那些人都小如螞蟻,房子也是小小巧巧的。就連身邊都時不時有鳥飛過來。這么高,這兩個家伙摔下去,估計就成肉泥了。
“不會,飛毯有自我保護功能。最多就是他們兩個平安無事的坐在地上而已,沒事的。”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們兩個就這么飛上飛下的。淡定無比的杜子騰和叫的呼天喊地的即墨冷,這樣的組合,讓我看了很搞笑。
方子清雙手抱在胸前,看到即墨冷這個模樣,心里就一頓舒爽。誰叫他竟然敢使喚十七做事情呢,雖然說好聽點是互相交換,可是使喚了就是使喚了。他們這么多年的好友都沒有這么做過,他一個外人憑什么啊。
即墨冷一大早弄好的發型早就亂七八糟的。因為高度降落的原因,他的發絲一直冷冰冰的在臉上胡亂的拍打著,不一會兒,即墨冷的臉都拍紅了。
雖然杜子騰的發型也亂了,可是人家壓根就是不慌不忙的。
等杜子騰熟悉完飛毯之后,正確的在天空中飛行了以后,即墨冷整個人就像是死了一樣,癱坐在飛毯上一動不動的。頭發就像是炸鍋了一樣,亂糟糟的貼著頭皮。
我們在一旁看得都快樂翻天了。
玫瑰在那里笑得毫不客氣,尤其是見到即墨冷那個死樣子,玫瑰就更開心了。她和冷渝苒并沒有這么好,只是剛才在里面的時候,看到即墨冷使喚丁香的時候使喚的這么自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即墨冷才是丁香的主子呢。玫瑰十分不爽。她很不爽丁香被即墨冷這么使喚著,好像他們都不是一路的人一樣。另外也很不爽冷渝苒。你作為一個在深宮里面生活的女子,怎么別的后妃就生活的好好的,就你活得那么悲催,自己是怎么樣的,心里沒點數嘛。
“公子,認識路嘛?”玫瑰笑完了以后,就想起這個問題。他們似乎并不熟悉這個京城啊。
“跟我走。”方子清得意的翹起嘴角,領著十七就往另外一邊走。
“哇塞,方公子是知道在那里是嗎?方公子真厲害啊。我們來了這么久都不知道在哪里呢。”玫瑰發自肺腑的贊美著方子清。
方子清不屑的望了過去,見到十七也在看著他還是用欽佩的目光,方子清就瞬間將自己不屑的目光收了起來。“嗯,還好。”方子清本來有很多諷刺的話,再看到十七的那一瞬間,就把那些話收起來了。
我見到他閃過的那些不屑的目光和情緒,就瞬間無話可說了。方子清和我不一樣,我是將玫瑰和丁香當作自己人在庇佑。可是方子清覺得她們兩個就是侍女而已。本來就應該為主子做這些事情的。
現在丁香又不在,沒有我發話,就自己自發去照顧冷渝苒了。恐怕,方子清和杜子騰會更加不爽吧。
我在般若家的時候,很多時候,大家都是自己動手去做的。除了衛生洗碗做飯的那些事情以外,我們都要自己洗自己的衣服。至于是為了什么,聽他們說,從前有個幫爺爺洗衣服的侍女為了勾引我爺爺,就直接把爺爺的一整套衣服收到自己的房間里面了。還企圖用藥迷昏爺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