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對斯煜這天黏黏膩膩的樣子有些感覺很疲憊了。你說就算是再怎么親密的戀人也好,也不至于這么粘膩的吧。這跟著十七太緊了吧。差不多就是寸步不離了。
十七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這么寸步不離的保護著啊。“干嘛呢?”十七還想說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杜子騰的氣息。
然后就看見杜子騰自己回來了,許湛倒是不見了。
嚇得即墨冷趕緊跑了出來,左右張望確定沒有許湛就開始拉著杜子騰再問了。“許湛呢?剛才還和你一起走了的,怎么只有去路沒有回來的啊?”即墨冷有些著急的拉著杜子騰的衣服,都把上面的衣服抓的鄒巴巴的了。
方子清就上前把即墨冷的手給拿開了,撫平杜子騰那皺巴巴的衣服。“好好說話,許湛去那里了啊?”
“他說他自己走過來,不用我帶他回來。咦,你們看,他這不是回來了嘛。”杜子騰看著即墨冷說道,然后就看見了即墨冷身后慢慢走過來的許湛。
許湛的面上有些紅點點,還有一些明顯的淤青痕跡。看起來就是像打過架一樣。面上都掛彩,他回去的時候,那些侍衛都以為他是被般公子帶走揍了一頓,個個還說要替自己報仇呢。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又聽到杜子騰在那里催促,無奈之下,許湛只好讓杜子騰先行回來了。畢竟他的瞬移確實讓人很難過,全身都難過的那種。
許湛見到大家都看著這一邊,就對著他們點點頭,帶頭走到跟前帶路。“各位請跟我來吧,氣勢已經很近的了。”
“我們這是去哪里啊?”杜子騰又湊了過去。對于第一個這么勇敢敢犧牲自己讓別人來帶瞬移的人確實不多見啊。在仙界的時候,杜子騰練習瞬移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犧牲自己讓杜子騰帶著瞬移的啊。哪怕是先生都不愿意啊。十七就更不用說了。杜子騰若是敢帶著十七瞬移的話,她那一堆姐姐們絕對不會輕易繞過他的。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杜子騰還是果斷的放棄了這個念頭。所以目前為止,許湛是第一個和杜子騰一起瞬移的人啊。
賈雪秋因為皇帝的喪期,所以她也放假了,就在四周隨意走走。上次在公主府的時候沒有和公子對上頭真的是太可惜了。所以她就很懊惱的,從宮里面出來,在四處附近走動走動。就看見許統領好像帶著一些人正在往這邊趕過來。賈雪秋就直接躲在了矮木從里面。
“我跟你們說,現在宮里面的情況是越來越奇怪了。我聽我的下屬說,國師今天是要帶著人獨自為皇上超度念經的,可是竟然沒有看到人,也不知道那里去了。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個國師是那么貪婪的人,竟然沒有趁此提要求做點什么收斂錢財的事情。”許湛想起今天的怪異事情,就直接說了出來。他想不明白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把話說來。
“那個國師以后都不會回來的了。以后也不會有人禍國殃民的了。”即墨冷在場經歷了那么多,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位公子的行為了。他這幾天都在般公子那邊住著,有的時候聽著聽著也會耳目渲染,也大概知道一些些東西的。那個東西雖然是就這么憑空出現了,后面的時候也聽他們提起過。即墨冷忽然又再一次羨慕成神成仙的人了。簡直是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啊。那里像他一個普通人一樣。現在身份沒有了,只能當一個普通人。就連自己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都不能相認啊。誰會相信這樣的事情啊,實在是太詭異了。
許湛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公子,因為他也見過他好幾次,差不多每次都很沉默,也很會隱匿自己。若不是因為自己是修煉武功的原因,他可能就不會去注意這個問題了。
“此話從何處說起啊?這個可是堂堂一個國家的國師啊。怎么能夠無緣無故的消失呢。而且,匈奴使團都已經到了京城了。如果皇上沒有駕崩的話,今日理所應當是要接見那幾位匈奴使團的人的。只可惜現在皇上駕崩了,太子殿下也不知道下落在那里。宮中唯一能主事的,就只剩下皇后娘娘一個人了。可是皇后娘娘畢竟是女眷,她可以討論后宮之事,也可以討論皇上的喪期之事,唯獨就是不可以討論朝堂之事。有些王爺只是戶部的身份,不足以代替太子作為監國的理由。總是現在就是麻煩事情多的厲害了。”許湛一副很頭疼的樣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方法去辦事情。這個時候非常敏感的了。做得好的話,那也還好。遇到不好的時候,萬一是遇到謀朝串位的王爺,那可就是事情搞大了。
“匈奴使團這個時候來鳳陽國做什么?他們不是已經都投降了嘛?降書都已經寫好了,今個兒來,是來進貢的?還是來做點什么事情啊?”即墨冷很小的時候就記得匈奴經常犯邊境的事情。對他們匈奴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所以就有些反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