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湛很頭疼的。因為在現場的話,地面有星星點點的坑坑,今天早上那些百官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就這么一會兒而已,太廟就已經千瘡百孔了。他該如何向所有人交代啊。
“如果你嫌棄事情不好解決的話,你大可以放心的把若有事情都推到國師身上,反正和你說一句,國師是回不來的了。所以以后也沒有人會禍害你們鳳陽國的了。”十七見許湛一臉很為難的樣子,就有些無語。
“反正發話讓所有人走的是國師,國師說讓他獨自在太廟里祭拜的也是國師自己說的。若是出了事情的話,承擔的人也確實是國師啊。”即墨冷知道自己的堂兄天生就是操勞的人,什么東西他有能力管的都回去管上一管。
說好聽點就是個好人,說難聽點就是個多管閑事的人。
前些年的時候,因為多管閑事被人追著打追著罵的,后來長大了也逐漸收斂了許多。怎么現在在這個時候又來了啊。
“皇上駕崩本來就會讓朝堂動蕩的了,加上國師不見了,太子從在幾年前就開始神龍不見首尾的。六皇子又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你讓我如何不擔憂啊。而且,匈奴使團已經到達京城了。因為皇上駕崩的事情,商談和平的事情絕對會一拖再拖。到時候按照律例的話,是太子監國,可是太子不在。因為皇上駕崩的事情,個個封地的皇子都會回來京城參加喪期的。到時候,若還是找不到太子的話,那我鳳陽國的江山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許湛看著即墨冷的目光有些惱火,怎么這個人可以說出這么輕易的一句話來,不想想這個國家日后的發展呢。難道成為亡國之人就很好過嗎?
即墨冷被許湛一句話頂得沒話說,有些錯愕的看著許湛然后就低下頭不說話。
“你大可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國師的身上,太子的話,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畢竟怎么說,能認識都是一場緣分。”十七忽然想到即墨冷的問題,然后就抬頭看著縮在角落低著頭沉默的即墨冷。想想還沒有幫助即墨冷呢,就望著許湛神情激憤的面孔。
許湛原本激動的神情就挺了下來,他錯愕的看著十七。“可是這件事情,項小姐都沒有辦法幫助我們,公子你可做得到呢?”許湛從花勵那里聽來,說這個公子和項小姐是來自同一個地方。這個公子看的年輕本事也很大,可是能有扶持一個國家的耐心嘛?
斯煜聽到許湛只要質疑十七的話,頓時就很不耐煩的望著過去。
當下許湛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舒服了,抬頭看了一下公子的那個方向,就發現那個坐在那里的公子用一種十分威嚴的目光盯著他,冷不丁的看了一下,頓時心都涼透了。
賈雪秋氣勢也很不爽這個許統領懷疑公子,可是換一個念頭,確實也是。這扶持的是一個國家又不是去隨意的幫助一個人。幫助人的話,頂多就是一家幾口好好生活了。可倘若國家扶持的不好,君主是個昏君的話,那么這個國家就遭殃了。
方子清和杜子騰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示,他們目前比較急迫的就是沒有轉送大門,他們都無法回去仙界。這是一個不好的消息。因為將那個國師發落了以后,似乎沒有問他傳送大門就究竟去那里了。對此,杜子騰和方子清兩個就在那里懊惱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