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牌上的光芒瞬間就跳了出來,然后就化成了一個人的形狀。光芒散去之后,就看到一個清清楚楚的樣子。是一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此時手中還拿著帶血的劍,不看正臉,就光看這個背影就覺得殺氣十足了。
“何事?”張鑫面無表情的看著十七,然后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就把劍放到背后,將劍收了起來。
十七見到張鑫明明就是一張娃娃臉,然后還要板著一張臉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個感覺很喜感。十七強忍住笑意,勉強板著一張臉看著張鑫。“我這位朋友和床上那個男子的靈魂調換過來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將他們的靈魂調換過來啊?”
“就為了這點小事情?”張鑫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著旁邊床上躺著的即墨冷有些不耐煩。
斯煜直接站出,擋住了十七一大半的身子。“麻利點行吧。”
張鑫疑惑的看著斯煜,因為沒有見過十七身邊還有一個氣息這么深不可測的男子,張鑫有些擔憂了。“這位是?”
“我朋友!”十七脫口而出。
“十七的相公。”斯煜和十七異口同聲的說了不同的答案。
張鑫聽得有些懵,錯愕的望著十七。“他是你的誰?”
斯煜聽到十七的答案,就直接在一旁一直幽幽的盯著十七。
十七感覺忽然壓力好大了,她看著張鑫又看了看斯煜,忽然不知道自己該說那個好了。
“哎呀哎呀,還開不開始啊?這人還等著你們救活的呢。磨磨蹭蹭干什么啊。”方子清看出來氣氛不對勁,就立馬說了出來。
“是啊是呵。我們就不說這些了,趕緊快點開始吧。救人要緊啊。”杜子騰也趕忙說到。
即墨冷反應過來,發覺他們都如此積極的說話著,想想今天要救的人是自己,就更加勤奮的裝死了。即墨冷哎呀哎呀的癱坐在椅子上,一副羊癲瘋發作的樣子。
賈雪秋看著屋子里的這一群都在演戲的樣子,被他們拙劣的演技給驚呆了。
許湛無力的用手捂著自己的眼睛,這下子他就真的確認了對面那個發羊癲瘋的是自己堂弟即墨冷了。因為每一次讀書不行,習武不行的時候,他就直接裝作發羊癲瘋的樣子。那熟悉的動作和模樣,讓看了十幾年的許湛覺得熟悉不已。
“沒關系,這個月剛好我和路榮換班了。壽命不該改絕的人,魂魄離體的話,我照樣可以抓回來的。”張鑫淡淡的解釋了一句,目光始終看著十七,壓根就沒有移動過。
斯煜看到就憤怒了,直接整個人就擋住了十七,不讓張鑫看到。“是嘛,我和你們一殿的閻王爺也挺熟悉的。要不要一起來喝喝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