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張鑫才將目光移開,然后就看著斯煜。“你究竟是何人,竟然可以和一殿喝喝茶?”張鑫跟隨一殿的時間比路榮的時間還要久,對一殿的敬佩之情和尊敬之情自然是比誰都要重的。可是他跟了一殿那么久,從未聽說過這個男子,也從未見過這個男子啊。
“本君名諱,也是你可以知道的!”斯煜絲毫不理會張鑫的話,哪壺一個東西直接捏碎了。
捏碎的那一刻,張鑫感覺到了很熟悉的氣息。沒等他仔細一想,然后就看到一殿已經過來了。
平日忙碌事務的一殿,做事情從來都是拖拖拉拉的。哪怕是那一年一殿成親的時候,連洞房花燭夜都是磨磨蹭蹭都很久很久才進去的。
怎么今個兒就以這么快的速度出現了呢?
張鑫忽然開始反省自己了,是不是對面的那個男子來頭很大,所以才會讓一殿來的如此之急?
“斯君。”秦廣王對著斯煜彎腰作了一下揖,然后抬頭就對張鑫擠眉瞪眼的。“還不快點和元始天王第九子斯君帝君道一句好。”
張鑫頓時就懵住了。這等神仙人物不是應該在神界待著好好修煉的嘛?怎么下凡了?還看上十七那個小混蛋了。
“還不快點!”秦廣王見自己的屬下沒有一點反應,就急得扯了扯張鑫的衣服。
張鑫回過神來,就立馬彎腰作揖和斯煜做禮了。“在下乃一殿閻王秦廣王手下第一大陰帥張鑫,見過帝君。”
斯煜傲嬌的看都不看張鑫一眼,而是轉頭和秦廣王說:“把她們兩個的魂魄換回來。”
秦廣王順著斯煜的手指看了過去,常年看習慣鬼魂的他,一眼就看出了兩個人的魂魄是貨不對板的。秦廣王掐指算了一算,兩個人都是陽壽未盡,這一次不過是個劫難而已。這件事本來就會發生的。既然斯君發話了,還能欠斯君一個人情,自己又做了份內的事情。這又何樂而不為呢。“好的,斯君。這很容易,并沒有多難。”秦廣王拿出一個黑色的番子,定住了站著的即墨冷,然后再指了一下躺在那里的即墨冷的肉身。另外一個空閑的手打了幾圈的法結,然后大家就親眼看到了即墨冷的魂魄從那個陌生面孔抽離出來了。然后躺在那里的那個人的魂魄也被抽離出來了。
即墨冷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魂魄給那個據說是秦廣王的男子帶了出來,然后只感覺額頭熱乎乎的,眨了一下眼睛,就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的了。
秦廣王把那個昏睡中的魂魄放入了那個身軀里面,然后用法術帶著那個軀體放到床上休息了。
放在那里的即墨冷見到頭頂上有一個人,就立馬翻身起來了。結果很無力的跌在了床下面,就開始嘔吐了。
方子清很無奈的捏住自己的鼻子,不去看也不去聞那個聞到更不想聽到那個聲音。
杜子騰拿出一張清潔的符箓直接丟在即墨冷那一堆嘔吐的地方,然后那些嘔吐物全部都不見了。
賈雪秋趕緊拿出一個香囊出來,直接就拆了那包香囊,淡淡的花香就漸漸散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