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煜看到即墨冷的那個反應,就立馬把十七給抱了回來,然后捂住十七的耳朵。
十七還沒有來得及反應是怎么會回事呢,就發覺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也被斯煜那個家伙給捂住了,竟然捂得那么嚴實,一點格外的聲音都聽不見。
張鑫,變出一個木盆,讓即墨冷自己拿著那個木盆到另外一間房間吐著,然后用法術吹動賈雪秋的香囊,這個時候的房間才稍微好一些。
秦廣王把床上的那個人安置好了以后,就能拿出一張黑色的紙張,直接就貼在那個人的心口處,然后在那里用手指空比劃了幾個手勢。那一道黑色的符箓就這么消失不見了。
“剛才那個嘔吐的人呢?”秦廣王把這個人收拾好了以后,就打算處理一下即墨冷。
“是還有什么不妥嗎?”許湛看的整個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變了。從前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更不相信鬼神之說的。而且站上殺敵無數的時候,那些老將們總說有的時候睡不著覺啊。今天死了那么多的敵國人又怎么樣了怎么樣了。可是許湛從來就沒有過這種感覺。他只覺得,只要這個國家不來進犯鳳陽國就什么事情都沒有。想要生靈涂炭的是那邊的人。他作為一個保家衛國的人,有什么好可怕的。
“魂魄交換的時間太久了。身體可能會有些不太適應。我給他們都各自貼上定魂符,日后就沒有人可以在讓他們的魂魄交換了。”秦廣王那猶如涓涓溪水的聲音讓那些和他說話的人都大飽耳福。
斯煜感覺差不多了,就帶著十七往空氣比較好地方挪了挪位置。
十七趴在斯煜的胸口之處,有些很無奈的看著他這個舉動。自己又不是什么拇指姑娘,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的吧。
“那就勞煩殿下了。殿下的大恩大德,許湛日后必定會把報答殿下的。”許湛說著說著,就要跪下來。
秦廣王很無奈的裝作沒有看到的樣子,然后就自己用神識搜查了一下那個即墨冷去哪里了。感應到那個即墨冷就在隔壁房間里面,秦廣王就直接走進去,不理會在后面說要報答的許湛。
“這個人好像是我叫來的吧?”斯煜見許湛跪在地面上,摟著十七趴在自己的胸口。眼睛很危險的瞇了起來,目光一直如影隨形的跟隨著許湛。
許湛直接就對著斯煜磕頭起來。“二位的恩情,許湛必定會報答各位的恩情的。只要在許湛可以做得到的范圍之內,許湛一定會用各種辦法完成的。”
賈雪秋走過來,檢查那個昏迷的人。摸一摸脈搏,檢查呼吸什么的。
杜子騰拉著方子清去隔壁房間看秦廣王給即墨冷貼符去了,剛踏進房門,秦廣王就剛剛好弄好了站起來就看見兩個在門口探頭探頭的人。
秦廣王當作沒看見,用手帕擦擦自己的手,感覺收拾的差不多了。秦廣王就出去和斯煜匯報:“斯君,這兩個人的魂魄,我已經給他們還回來了。因為他們雙方之間換魂魄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彼此之間的魂魄和身軀之間的融合成度比較好。為了不讓他們的魂魄容易自己游走,或者是很容易就被那些游方道士、術士招走,再或者是因為她們兩個太靠近對方,造成的魂魄離體。我就用法術和符箓給他們兩個兩個的魂魄固定在自己的身體里面了。一般都可以正常生活,和往常一樣都可以的。”
“那這符箓會不會說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因為沒有靈力的原因就失效,或者是遇到什么特殊的情況靈魂還是飄走了怎么辦?”十七想一次性把那些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大概的問了一下,畢竟一山還有一山高,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意外啊。
“他是凡人,等他壽終正寢的時候,這道符箓自然失效了。不用擔心中途會發生什么事情把魂魄弄飄了。能將這個符箓揭開,讓這個符箓失去效果的話。除了像斯君那樣的修為大神以外,就沒有誰可以靠近去把這個符箓接下來了。我想,都已經像斯君這么強大的修為的神族了,一般也不會下凡來就為了揭一個符箓那么無聊。一般都沒有這么無聊的神的。”秦廣王很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聽到后面的斯煜自己都有些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