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不就是一點點的小法術而已,不礙事的。”十七把那些東西都派完了,就再看一看有沒有人需要幫忙的。
賈雪秋扶著玫瑰坐到了一邊,幫忙收拾了一下。畢竟這里這么多男子,都和人家在一起這么弄的話,確實不好。
“玫瑰,怎么不見丁香的?”賈雪秋就有些不明白了,怎么都這么久了,可是也不見丁香的蹤影。這也不應該啊。因為丁香在公子身邊差不多就是一個管家婆來的,怎么會說不見就不見了。問公子也沒有答案,所以她只好問玫瑰了。
玫瑰聽得身子一震,目光僵硬的看著賈雪秋,忽然覺得自己的嘴皮子好沉重啊。玫瑰張開嘴巴啊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賈雪秋本來就覺得很不對勁了,只當作丁香是回去了鹿靈山那里了。可是看到玫瑰是這樣的表情,賈雪秋就知道事情
絕對是不對勁了。
“沒關系,我知道你和丁香比較好,我去問別人吧。”賈雪秋站起來,就要轉身去問旁人。
玫瑰情急之下,就拉著賈雪秋的衣服。“不要去問方子清他們。”方子清本來就對他們的印象不是很好了,再加上丁香坐上那樣的事情,玫瑰自己都覺得沒有顏面面對公子了。點化之恩,怎么樣都應該報答的。可是丁香卻恩將仇報。自己作為和她相處那么久的小花妖,怎么樣來說多多少少都有些責任。
“那你說。”賈雪秋蹲下來看著玫瑰。
玫瑰臉都紅了,不是因為害羞的原因,而是因為羞愧的原因。就開始小小聲的和賈雪秋說了出來。
十七在那里看著自家姐妹們,就帶著她們一起瞬移去了未央宮里面,讓她們好好休息一番。
畢竟仙界的女子對于法術這一塊的話,確實是沒有男子的強。不是什么體質之類的問題,而是書院的先生教法都不一樣的。男子有男子的可能,女子有女子的可能。就算是回到家里修煉自家功法,也是看自己的。修煉的經常,基礎打得好了,修為自然就上去了。可是我家的這些個姐姐們啊,個個都沒有這么積極修煉的,差不多都是大姐追著來修煉才勉強修煉的。大多數的時間,不是外出和那些小姐妹們逛街聊天,就是像十六一樣,癡迷與煉器,對修煉法術不是很高的興趣。
十七將他們安置妥當之后呢,就趕緊瞬移回太廟那里。
許湛指揮著那些侍衛把太廟四周因為打斗而弄壞的墻面給搬運了出去,畢竟這個時候對于鳳陽國是個特殊的時候,皇帝的喪事需要在這里舉行辦理。
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以后,不知不覺又過去一天了。
等皇上的頭七過去了以后,本來要進入皇陵是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的,可是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總不能夠硬著臉皮去這些事情吧。畢竟來的那么多的人,若真的是喪事搞那么久的話,不用上朝了?
即墨冷情緒恢復了以后,就很快著手上朝,安排了許多的事情。比較重點的就是皇帝的喪禮以及來訪的匈奴使團。因為國庫空虛的原因,即墨冷就想了很多辦法,在不傷及百姓的情況之下,就這樣給他湊到了足夠的銀子。
許湛和花勵仍舊在那里和太保大人他們一起商量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