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雪秋不知道為什么和玫瑰好像冷漠了起來,看起來象是吵架了。十七知道了以后就去調停了一下,結果第二天的時候,玫瑰就留下信,說丁香的事情對不起公子,她的良心過意不去。那一面通靈鏡她還保存著,若是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她玫瑰幫得上忙的事情,她絕對會二話不說就趕回來為公子做事的。
當十七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外面那青青的樹葉落葉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中有種淡淡的憂傷和惆悵。
“怎么了?”斯煜捧著一碗百合蓮子羹進來,一進來就看到十七在那里哀聲嘆氣的。聽得斯煜心情都不好了。
“沒有,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子的。玫瑰她離開了,丁香不知道為什么成了那個樣子。忽然覺得好無趣啊。”十七很惆悵的盯著那一顆樹,風沒有吹動的時候,就在已經開始在掉落葉了。真真應景啊。
斯煜將百合蓮子羹放到了一邊,走上前去抱著十七。“有些事情其實是沒有答案的。你想這么多也沒有用。玫瑰會走,只是因為她想不開而已。她認為她和丁香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丁香做出這樣的事情,她覺得很愧疚,無顏面對你。等以后時間久了,慢慢想通了,就好了。你不用想這么多的。好歹你也是轉世轉了這么多世了,見的人也不少了。有這種事情的話,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道理都懂啊,可是做到很難啊。我本來就有怪罪玫瑰的意思。若是她想不通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啊。唯有時間可以解決。”十七趴在斯煜的胸口,忽然感覺很平靜,沒有剛才那種惆悵了。
十六想要來找十七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走了那么久兜了那么多圈圈也沒有找到十七的房間。等十六走了第四圈的時候,終于確認了自己走進一個陣法里面,而且只是困人的而已。十七的陣法情況如何,十六是大概知道的。只是那么就沒有見面,也不知道精進了沒有。
這個陣法從法術體驗以及精細程度來說,都不是十七會布置的。因為十七有的時候做事情時粗粗糙糙的,所以見到這樣形式的陣法,十六第一個年頭就否決了這個陣法是十七做的年頭。
十六的興致上來了,就開始在哪里興致勃勃的研究起來陣法。
斯煜從十六一進去陣法的時候就已經感應得到了,只是看這個十六走的方向的樣子,就是往十七這個方向來的。所以斯煜就當作沒有聽見十六的呼喊聲,而是繼續和十七說著話。
十七的那一群姐姐們呢,除了十六以外,大家全部都在大廳哪里學人家打馬吊。
七天就這樣很快的過去了。大臣們請了現在的茅山派掌門算了一個比較吉祥的時間,然后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就蓋棺釘上釘子,就開始叫人抬棺槨了。
從皇宮里面的太廟一直走著,走到京城皇宮大門那里,就看見有許多的百姓開始在哪里哭著了。大家都很自覺地讓出了一個位置,這讓好方便皇帝下葬的隊伍可以更順利的離開。
從皇宮大門口一路西行送到了皇陵里面,還挑選了一個好的時辰,然后開始準備送皇帝入皇陵了。當中,陪葬的妃嬪就有三十多個,而且都還是皇上生前親筆寫下來的。所以那些妃嬪到了皇陵以后,就會有人開始安排一些侍衛來,然后她們的死法不外乎于被上次了一丈紅,要么不就是喝毒酒。總之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一定要好好的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不容許有一絲絲的差錯。
送葬的隊伍是早晨的到時候就出去了,等他們把所有的事物都弄好了以后,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是酉時了。太陽都已經下山了。
送行的人包括了所有的官員、夫人和皇親國戚。那些活下來的妃嬪們因為規矩的問題,不可以拋頭露面的。所以就只來了那些公主和六王爺他們那些了。
等即墨冷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以后,就已經開始著手辦理自己的登基大典了。本來這件事情,即墨冷是沒有想到的。他就想著要趕緊處理好事情最為重要了,所以不知不覺當中就忽略了這個問題。
因為皇帝的喪事問題,考慮考慮這幾天都睡得不是很好。而且處理的事情太多了,并不是那樣清閑自在的,所以即墨冷一回來,就這么過了短短的七天而已,整個人就累得瘦一個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