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官攬月傲嬌扭頭。
她現在必須要重新想了想,嫁給這個腹黑男,是不是正確的!
“月兒”聞言,萬俟夜淵血眸一愣,當即委屈的不得了,“月兒是后悔了嗎?”
“額”神!到底是誰給萬俟夜淵開的這項功能!
堂堂大老爺們!
可憐起來,竟比小娃娃還讓人心疼!
“月兒不說話”萬俟夜淵血眸微垂,腳下的步伐也變得極為緩慢,周身更是一點一點的散發著凄涼之氣,“莫不是真的后悔了”
“月兒若是后悔了的話不”
“去!”沒等萬俟夜淵念叨完,上官攬月實在受不住的撓了撓頭,“我去!”
“不用勉強的。”萬俟夜淵小心翼翼的抬眸瞧著上官攬月,“月兒若是真心不愿,為夫哦不,本王也不會勉強的”
“額”等等,她剛才的舉動,莫不是真的傷到這男人了?
聽言,看著上官攬月突然覺得好揪心。
腦中更是回想起與這男人的種種。
最后,實在按耐不住心下的念頭,上官攬月猝然雙手拉住萬俟夜淵,頓步嚴詞道:“沒有,一點也不勉強,我是真心自愿的。”
“真的嗎?”萬俟夜淵有點拿不準注意,血眸之中,還是掩不下的小心謹慎。
“嗯。”上官攬月溫柔頷首,“我之前就說過,在你沒有后悔之前,我都不會反悔的。”
“永遠都不會!”說罷,萬俟夜淵揚臂松了抓著小娃娃的手,轉身抱住眼前的女子,“那我們明天去試喜服?”
“好。”上官攬月點頭。
此處,已是上官府內,各路小道上,都有著人來人往的奴仆子弟。
上官攬月與萬俟夜淵這幕,真真不知嚇跑了多少人!!!
看著接連宛如逃災一般離開的旁人,杵在萬俟夜淵身后的小娃娃,實在尷尬的不行!!
“咳咳咳咳咳”最終無奈,只得捏著嗓子,用假咳的方式,來提醒自家姐姐和未來姐夫注意場合!!!
“晨兒怎么了?”上官攬月聽聲,趕忙松了萬俟夜淵,拉過小娃娃,“可是受了風寒?怎么咳的這么兇啊?!”
“劍柄之上有個劍眼,劍眼之中有顆匯元石。”上官攬月取著短劍同小娃娃說道:“你在左手無名指上取滴血,滴在匯元石上,等它泛出四彩霞光,便是契約成功。”
“好。”講完,小娃娃高興地接過短劍,按照姐姐的指示,同短劍訂了契約。
契約結束,小娃娃意念一動,便將短劍收進了自己的身體了。
“弄完了。”小娃娃揮著小手說道。
“嗯。”上官攬月含笑的揉了揉小娃娃的腦袋,而后抬眸看向一旁的三位老祖宗,“上次聽大長老說,老祖宗們,會在月兒繼承家主之位時下山?”
“是的。”天祖點頭。
“所有老祖宗嗎?”上官攬月問。
“大半。”天祖說:“小部分,他們還有自己的任務。”
“不能提前下山嗎?”上官攬月眨眼道。
“不能。”天祖眉宇帶笑,輕輕含笑。
“好吧”聞此,上官攬月抿著唇畔,小沮喪的說著:“難得趕上過年,月兒還想同老祖宗們一起過個年呢。”
“終歸是有機會的。”天祖很是平靜的說著。隨之,抬手拍了拍上官攬月的肩膀,“快下山去吧,想必你爺爺應該等急了。”
“老祖宗們真的不能提前下山?”與此,小娃娃悠悠然的來了一句。
“你們兩個啊。”聽言,天祖、高祖、曾祖接連一怔,而后笑看著上官攬月姐弟搖了搖頭,“老夫先走了,繼承家主之日再見。”
說罷,三位老祖宗,宛如鬼魅一般,轉瞬即逝。
“哎,我們也走吧。”瞧著,上官攬月輕聲一嘆,旋即對著小娃娃和萬俟夜淵眨了眨眼。
“走咯!”小娃娃開心的說著:“回家見爺爺咯!回家過年咯!”
“嗯。”萬俟夜淵走到上官攬月身邊,一手拉著上官攬月,一手拉著上官攬晨,其樂融融的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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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爺。”在去家主院落的路上,上官攬月突然喚道。
“嗯?”萬俟夜淵回眸看了看一旁的姑娘。
“那個”不知要說什么,一向大膽的某女,竟面帶紅暈,變得有些小嬌羞。
“什么?”萬俟夜淵挑眸含笑。
這丫頭的此番俏模樣,真真是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