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柄之上有個劍眼,劍眼之中有顆匯元石。”上官攬月取著短劍同小娃娃說道:“你在左手無名指上取滴血,滴在匯元石上,等它泛出四彩霞光,便是契約成功。”
“好。”講完,小娃娃高興地接過短劍,按照姐姐的指示,同短劍訂了契約。
契約結束,小娃娃意念一動,便將短劍收進了自己的身體了。
“弄完了。”小娃娃揮著小手說道。
“嗯。”上官攬月含笑的揉了揉小娃娃的腦袋,而后抬眸看向一旁的三位老祖宗,“上次聽大長老說,老祖宗們,會在月兒繼承家主之位時下山?”
“是的。”天祖點頭。
“所有老祖宗嗎?”上官攬月問。
“大半。”天祖說:“小部分,他們還有自己的任務。”
“不能提前下山嗎?”上官攬月眨眼道。
“不能。”天祖眉宇帶笑,輕輕含笑。
“好吧”聞此,上官攬月抿著唇畔,小沮喪的說著:“難得趕上過年,月兒還想同老祖宗們一起過個年呢。”
“終歸是有機會的。”天祖很是平靜的說著。隨之,抬手拍了拍上官攬月的肩膀,“快下山去吧,想必你爺爺應該等急了。”
“老祖宗們真的不能提前下山?”與此,小娃娃悠悠然的來了一句。
“你們兩個啊。”聽言,天祖、高祖、曾祖接連一怔,而后笑看著上官攬月姐弟搖了搖頭,“老夫先走了,繼承家主之日再見。”
說罷,三位老祖宗,宛如鬼魅一般,轉瞬即逝。
“哎,我們也走吧。”瞧著,上官攬月輕聲一嘆,旋即對著小娃娃和萬俟夜淵眨了眨眼。
“走咯!”小娃娃開心的說著:“回家見爺爺咯!回家過年咯!”
“嗯。”萬俟夜淵走到上官攬月身邊,一手拉著上官攬月,一手拉著上官攬晨,其樂融融的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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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爺。”在去家主院落的路上,上官攬月突然喚道。
“嗯?”萬俟夜淵回眸看了看一旁的姑娘。
“那個”不知要說什么,一向大膽的某女,竟面帶紅暈,變得有些小嬌羞。
“什么?”萬俟夜淵挑眸含笑。
這丫頭的此番俏模樣,真真是難得啊!
“就是”上官攬月轉著眼珠子,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最后口齒不清的來了一句,“喜服什么時候試啊。”
“什么?”萬俟夜淵沒聽清,不過也猜到了一大半,眉宇帶笑的繼續問著。
“喜服什么時候試?”上官攬月低拉著腦袋,低語呢喃著。
“還是沒聽清。”萬俟夜淵勾與唇畔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次
他是聽清了的。
畢竟
“姐姐說,喜服什么時候去試啊!”某只小娃娃都聽到了!
“你個娃娃!”見著上官攬晨如此高昂的喊出這話,某女本就嬌紅的小臉,刷的一下!直接紅透了!
“晨兒說錯了嗎?”上官攬晨不知姐姐為何會這般反應,很是無辜的眨了眨眼。
“晨兒沒說錯。”萬俟夜淵抿唇笑道。
“你!”聞此,上官攬月轉眸看向一旁的某男,就見萬俟夜淵一臉怎么都掩不下去的深度笑意!當場氣得不打一處!“淵爺!好啊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其實從第一句開始,這男人就已經知道她要說什么吧?!
啊!!!
這該死的男人!
居然戲耍她!
“咳咳,沒有。”萬俟夜淵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很是嚴肅的搖了搖頭,“為夫怎會是故意的呢?”
“騙人!”現在,上官攬月才不愿相信萬俟夜淵的鬼話呢。
“為夫剛才是什么的沒聽到。”萬俟夜淵神情誠懇的說著。
“哼!”她要真信了,那腦子就是被之前練的丹藥給填滿了!
“明天吧。”瞧此,萬俟夜淵趕忙轉移話題道。
“什么明天?”上官攬月氣鼓鼓的回眸。
“明天去試喜服。”萬俟夜淵含情脈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