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會來吧。”萬俟夜淵猜測。
“希望吧。”上官攬月說。
她的成婚之禮,能得到老祖宗們的祝福,自然是最好的。
抿唇想了想,上官攬月又道:“還有呢?”
“那些老家伙吧。”萬俟夜淵說。
“他們”上官攬月挑眉,“回來嘛?”
“他們可是最喜歡熱鬧的。”萬俟夜淵含笑講著。
“額”這解釋,怎么聽得她心下一驚。
爺爺若是真的將他們請來,再以淵爺說的
她總感覺,她的成婚之日,定然不會太平到哪去!
哎
心下默默的嘆了一聲后,上官攬月又問:“還有沒有?”
“我就只能想到這些。”萬俟夜淵攤了攤手。
“我猜得也就這些。”上官攬月眨眼嬉笑著。
爺爺若是真的請下老祖宗,勢必不會請對他們上官府有敵對之心的人。
這般一來
整個無痕大陸上,也就一處的人,能稍稍的要請幾個了。
“咳”不知想到什么,上官攬月猝然尷尬的清了清嗓。
“怎么了?”萬俟夜淵好奇問道。
“我突然發現”上官攬月搖著腦袋道:“我們上官府的人緣真真差到沒邊了!”
望眼整個墨泯,竟找到了一處深交的勢力。
“其實還好吧。”萬俟夜淵沒感覺。
畢竟他從始至終,都早已習慣一人獨行。
如今有了上官家這個后盾。
說不出的就心滿意足了。
“哎”上官攬月聳肩嘆氣,“這事還是不要細說了。”
言罷,上官攬月拉著萬俟夜淵站起身,“我們將衣服換了吧。”
“怎么?”萬俟夜淵瞇眼,“月兒不喜歡了?”
“說什么呢?”上官攬月沒好氣的仰手敲了敲萬俟夜淵的腦袋,“這么稀世漂亮的嫁衣,本小姐巴不得一輩子都穿著。”
“可以啊。”萬俟夜淵換言接道:“反正這套嫁衣本就不繁瑣,也可以當做常服來穿。”
“你”聽言,上官攬月猛地瞪大了雙目,“你最開始的目的,不會就是在這吧?!”
“怎么會。”萬俟夜淵飄忽著眼神,顯然底氣不足,“這不是剛才月兒提了一句嘛,本王只是順個話而已。”
“呵”上官攬月白眼一翻,“你瞧我信嗎?”
“不信。”萬俟夜淵垂首搖頭。隨之猝然低聲呢喃了一句,“為夫就是想與月兒天天都如新婚燕爾一般嘛。”
萬俟夜淵這呢喃的聲音雖小,但上官攬月離萬俟夜淵也不遠啊。
不過咫尺之間的距離,自然而然的便將萬俟夜淵的話,全盤收攬耳下。
聞此,上官攬月驚身一怔,而后抿唇笑了笑,拍著萬俟夜淵的肩膀道:“即便是要這樣,也要等初五過后不是?”
現在他們就這一身出去
那初五咋辦?
“對啊。”上官攬月這話,聽得萬俟夜淵當即恍然,“這可是我們的新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