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這是贊美嘛?”萬俟夜淵眉目含笑,含情脈脈的問著。
“不是。”上官攬月搖頭,“本小姐這是感嘆!”
尤其是這笑
哎呀嘛!她這顆老心臟啊!
跳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了!
“嘿”萬俟夜淵垂首低笑了一陣,而后抬手捂著上官攬月心口,“可為夫怎么聽著月兒的心跳”
“咳咳”上官攬月一把拉過萬俟夜淵手,“好吧,確實是贊美。”
“可合月兒的心意?”萬俟夜淵低頭碰著上官攬月的腦袋,柔情問道:“這身嫁衣。”
“非常滿意!”上官攬月咧嘴笑道。
“呼”聽此,萬俟夜淵揚起腦袋,重重的出了一口氣,“還好月兒滿意了。”
從開始籌備這套嫁衣的時候,他這心就一直是懸著的。
就怕哪里做的不好,讓月兒不滿意了!
“你這若釋重負的樣子”上官攬月拉著萬俟夜淵走到檀香木桌旁,緩然坐下,“是為了哪般?”
“怕你不喜歡。”萬俟夜淵眉宇含笑,如實說道。
“傻啊。”上官攬月為萬俟夜淵斟了一杯茶水,笑說:“只要是你準備的,我豈會說的不好。”
“嘿嘿”萬俟夜淵結果茶杯,傻傻一笑。
是啊
他寵月兒。月兒也喜順著他。
他的決定,他的作為,月兒從來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就算他從簡準備這場婚禮,月兒定然也是順著他的。
不過
他卻不會因為月兒的順從,而去減少對她的寵溺!
這般好的女孩,本該就是要放在心間疼的。
“話說”上官攬月抿了一口茶水,“請帖的事,你們弄了嘛?”
“這事,爺爺說他來負責。”萬俟夜淵道:“我這邊也就第五瑋恒他們,即便不發請帖,他們都會過來。”
“哦”上官攬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旋即又道:“你知道爺爺都請了誰嗎?”
在她的記憶中,如今的上官府,好似沒有什么外人可以請的吧?
“不知道。”萬俟夜淵搖頭,“之前我也問過,爺爺說等成婚之日,便能知曉。”
“這事還搞神秘啊?”上官攬月眨眼。
“應該不是神秘。”萬俟夜淵晃著手中的茶杯,沉眉說道:“我之前依稀聽長老們淺淺講道過,好似要請的人,都不能說。”
“不能說?”上官攬月不解,“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讓人知道。”萬俟夜淵道。
“額”這還不是搞神秘啊?!
“與我們來說,并不是神秘。”通過上官攬月那雙清明汪汪的眼眸,萬俟夜淵很是容易便看懂了其中的意思。
“這樣啊”上官攬月往萬俟夜淵身邊靠了靠,偏著腦袋,低聲問道:“其實你已猜到了個八九分吧?”
“嗯。”萬俟夜淵放下茶杯,眉目溫柔的點了點上官攬月的腦袋,“確實猜到了不少。”
“那你說說。”上官攬月一手支著下巴,笑說道:“我瞧瞧,相差多少。”
“應該差不了多少。”萬俟夜淵也跟著笑了笑,“上官府的老祖宗。”
“嗯。”上官攬月點頭,“這個爺爺應該會去說,至于來不來,還真不知道。”
畢竟上官府的規矩在那,老祖宗們也有他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