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攬月偏頭看著身后的男人。
“嗯?”萬俟夜淵滿目寵溺柔情的眨了眨,“月兒在想為夫?”
“啊”沒等上官攬月說話,萬俟夜淵抬眸看著前方,歡心說著:“真好。”
“”聞此,某女剛剛飚飚到嗓子眼的話,咕嚕咕嚕的就咽了回去!
她上上上輩子,怕是欠了這男人的!
打,打不過!
說,說不過!
鬧那完全不是她會做的事。
生氣在這男人面前,她也要生得起來才行啊!
哎
算了
敗了,徹底敗了。
“為夫也在想月兒。”就在某女咕嚕咕嚕咽話,某男那溫柔低沉的聲音又從后面響了起來。
聽得某女心下,就跟灌了甜水一般,一點點的滲透心扉脾海,再到全身。
“想我什么啊?”上官攬月微仰唇畔,安靜靠在萬俟夜淵懷中,輕聲問著。
“想著月兒與為夫的種種過往。”萬俟夜淵溫柔細語的說道:“你我二人,相識至今,不過一月之長,卻感覺經歷了一世的事情。”
“可不是嘛。”在這漫天的花雨之下,耳畔響著接連不斷的喜慶曲調,聽著淵爺的話,上官攬月微瞇著眼,腦中漸漸回想起近月的所有,“獸域森林相識,你已站在生死線上,與你來說,那時可以是一生的終結,也可以是一生的開始。”
“是啊”萬俟夜淵抱著上官攬月,有幸說道:“若不是遇到了月兒,我這一生可能就在那時畫上了結點。”
“還有在鬼顏花域。”上官攬月又言:“那時若非你幫我牽制住了萬年尸魂,我這小命,恐是也就丟那了。”
“若我不在,月兒還會去那嘛?”萬俟夜淵低眸問道。
“會吧”上官攬月偏頭想了想,“按照那時的情形,爺爺肯定還會找來風焱他們。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那三個賭注還是要打。”
“你啊”聽此,萬俟夜淵抬手點了點上官攬月的腦袋,“這喜歡兵行險招的性子,何時能改改?”
“我又不是每次都這樣啊。”上官攬月撇著嘴巴,小小辯解道。
“不是每次嘛?”萬俟夜淵瞇眼,“你為我解毒的那次要怎么說?”
“額”這一問就問到送命題上,即便她剛才那句辯解的話,說多底氣十足,終究還是不免心虛了一把。
“沒得說了?”萬俟夜淵笑道。
“怎么沒有啊。”上官攬月伸手捏了捏萬俟夜淵的俊臉,“本小姐都是為了救你好嘛。”
“可你險些讓我永遠失去你。”一說起這事,萬俟夜淵心下就是說不出的滋味。
“抱歉啦。”上官攬月俏皮的吐了吐舌尖,“沒有下次啦。”
“可后山那次”
“那事可不怨我。”沒等萬俟夜淵說完,上官攬月連忙說道:“我若早知會那樣,肯定會帶上你的啊。”
誰能知道那些魔人會挑在那時動手啊。
“哎”忽地想起了之前在空間內,上官攬月面色煞白,虛弱躺在荷葉上的樣子,萬俟夜淵忍不住的就長嘆了一聲。
“好啦。”聽此,上官攬月微微轉身,回抱著萬俟夜淵,“你看我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如今好不容易成親了,怎么能在這喜慶的日子上,唉聲嘆氣呢?”
“嘿是啊。”聞言,萬俟夜淵低聲輕笑,“這么喜慶的日子,確實不能唉聲嘆氣。”
“是吧。”上官攬月松手轉過身,抬頭望著天空徐徐飄落的花瓣雨,“我們應該笑迎日后的生活。”
“嗯。”萬俟夜淵摟著上官攬月,微笑回應,“只要月兒在身邊,為夫就能笑對所有。”
“為妻亦然。”上官攬月伸手接過一片火紅的玫瑰花瓣,幸福接言。
“月兒!!!”聽此,萬俟夜淵一把收緊了摟著上官攬月腰間的手。
為妻
月兒說為妻了!!!
月兒真的真的真的要成為他萬俟夜淵的妻子了!
“傻。”深知某男在激動什么,上官攬月轉手將手中的玫瑰花瓣貼到了萬俟夜淵臉上,“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注意你的鬼王形象。”
“鬼王形象是什么?”萬俟夜淵不以為然。
他現在真是恨不得抱著上官攬月,站在馬背上,對著眾人宣布,“從今以后,上官攬月就是他萬俟夜淵的妻子了”!!
“克制克制。”上官攬月回手拍著萬俟夜淵大手,“我們如今這樣,就已經很張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