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女子成婚之日,因在家中閨閣靜候男方的迎親隊伍。
之后身著嫁衣,頭蓋喜帕,在父母的相送下,坐上男方準備的喜轎。
最后再在男方家中行成婚禮。
禮畢,女子就在回到喜房,等著接完賓客的新郎回來掀蓋頭,飲合巹酒
但這一切
到她和萬俟夜淵這,全都沒了!
不僅如此,他們所有的成婚步驟,不與尋常一般。
什么迎親隊伍,什么大紅花轎,什么鴛鴦喜帕
沒有!
這次成婚的禮儀,淵爺算是開創了一條新辟之路。
新郎新娘手牽手的坐在幻級銀月神駒上,整個皇都城內的主道兩側,都有手持樂器,身著紅衣蒙面的奏樂人士,浩瀾無垠的天際之上,還徐徐飄著接連不斷的花瓣雨。
這場面簡直不能太張揚了!
“要的就是張揚。”萬俟夜淵仰著腦袋,目視前方,好不高傲的說著。
“咳咳”上官攬月掩嘴,“小心著旁人聽去了,會找人揍你的。”
“本王何懼。”萬俟夜淵說的毫不在乎,而后收了收摟著上官攬月腰間的雙臂,“再者,本王還有一個這個厲害的王妃呢。”
“低調低調。”上官攬月笑說。
其實
她挺喜歡淵爺這股張揚勁兒的。
如此全天下的人,都能知道萬俟夜淵是她上官攬月的了。
“你是我的。”想到這,上官攬月拉著萬俟夜淵手,仰著脖子,亦是高傲的宣布著。
“嗯。”萬俟夜淵幸福頷首,“你也是我的。”
“當然。”上官攬月瞇笑著眼,絕麗的容顏上,全是濃濃的幸福之意。
“你!”上官攬月偏頭看著身后的男人。
“嗯?”萬俟夜淵滿目寵溺柔情的眨了眨,“月兒在想為夫?”
“啊”沒等上官攬月說話,萬俟夜淵抬眸看著前方,歡心說著:“真好。”
“”聞此,某女剛剛飚飚到嗓子眼的話,咕嚕咕嚕的就咽了回去!
她上上上輩子,怕是欠了這男人的!
打,打不過!
說,說不過!
鬧那完全不是她會做的事。
生氣在這男人面前,她也要生得起來才行啊!
哎
算了
敗了,徹底敗了。
“為夫也在想月兒。”就在某女咕嚕咕嚕咽話,某男那溫柔低沉的聲音又從后面響了起來。
聽得某女心下,就跟灌了甜水一般,一點點的滲透心扉脾海,再到全身。
“想我什么啊?”上官攬月微仰唇畔,安靜靠在萬俟夜淵懷中,輕聲問著。
“想著月兒與為夫的種種過往。”萬俟夜淵溫柔細語的說道:“你我二人,相識至今,不過一月之長,卻感覺經歷了一世的事情。”
“可不是嘛。”在這漫天的花雨之下,耳畔響著接連不斷的喜慶曲調,聽著淵爺的話,上官攬月微瞇著眼,腦中漸漸回想起近月的所有,“獸域森林相識,你已站在生死線上,與你來說,那時可以是一生的終結,也可以是一生的開始。”
“是啊”萬俟夜淵抱著上官攬月,有幸說道:“若不是遇到了月兒,我這一生可能就在那時畫上了結點。”
“還有在鬼顏花域。”上官攬月又言:“那時若非你幫我牽制住了萬年尸魂,我這小命,恐是也就丟那了。”
“若我不在,月兒還會去那嘛?”萬俟夜淵低眸問道。
“會吧”上官攬月偏頭想了想,“按照那時的情形,爺爺肯定還會找來風焱他們。為了讓他們心服口服,那三個賭注還是要打。”
“你啊”聽此,萬俟夜淵抬手點了點上官攬月的腦袋,“這喜歡兵行險招的性子,何時能改改?”
“我又不是每次都這樣啊。”上官攬月撇著嘴巴,小小辯解道。
“不是每次嘛?”萬俟夜淵瞇眼,“你為我解毒的那次要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