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講,她如今已然知道了神樹的名字,應該豁然開朗才是。
但事實
誰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額”見著身邊的姑娘真是有口難言,萬俟夜淵亦沒在多問,而是抬手揉了揉上官攬月的腦袋,輕言細語的講著:“那就放放吧,也是何時那層紗自己就出現了,土里的種子,自己亦能將它捅破。”
“可以嘛?”上官攬月哭喪著臉道。
“應該可以吧。”萬俟夜淵笑說。
他也不知這姑娘困惑的事情重不重要。
“哎”上官攬月低聲一嘆,“也只能這樣了。”
“高祖。”與此,萬俟夜淵轉眸看向對面的老者,“獸域森林的事情,還有什么需要告知的嘛?”
“這個”高祖偏頭想了想,隨之猛地抬眸道:“有!”
“什么?”萬俟夜淵問。
“等一下。”說完,高祖眼眸一閉,意念微動,直接從存物戒中取出一個通體血紅的木匣子。“這個給你們。”
“這是?”上官攬月與萬俟夜淵雙雙驚目。
“尊者讓我給你們的。”高祖揮手將木匣子扔給了萬俟夜淵。
萬俟夜淵伸手接過木匣子,打開一看
“獸域森林?!”上官攬月瞪眼。
“嗯。”高祖頷首,“這里面,是尊者數百年來,收集的獸域森林全貌。”
“你們考核的時候,帶上它,就不用擔心獸域森林中的詭異變化了。”
“這”上官攬月揉了揉瞪得有些酸澀的眼睛,“算不算作弊啊?”
“這算什么作弊。”高祖撇嘴道:“這東西,你爹當年也用過。”
“是嘛?”上官攬月伸手從萬俟夜淵手中接過木匣子,左右看了看。
“而且,新秀風云榜的第一項,都是允許參賽者帶地圖的。”高祖又道。
“這樣啊。”聽此,上官攬月啪的一下合上了木匣子,轉手交給了萬俟夜淵,“那我們就收下了。”
規矩都允許,她還矜持什么啊。
一旁萬俟夜淵瞧著,抿唇笑了笑,而后意念一動,便將木匣子放進了存物戒中。
“尊者可還有什么要給的嘛?”上官攬月笑瞇眼道。
“你這丫頭”聞言,在場的老祖宗,接連笑出了聲,“當尊者就是來給你送寶的啊?!”
“他下令讓我務必奪得新秀風云榜的頭籌”上官攬月攤了攤手:“可不得送些寶嘛。”
“也不想想今年的變態高手有多少!”
“確實”聽此,有些老祖宗附言的點頭道:“今年參賽的人,可以說是數百年來,最強的一次。”
“是啊,在老夫的了解中,就有不少圣級高段的強勁晚輩。”
“聽說有些隱秘世家,也派出了人來。”
“他們都是什么修為啊?”隱秘世家,這個詞匯,她只在上元世界聽過,沒想到無痕大陸也有。
“不知道。”說此話的老祖宗搖了搖頭,“可能圣級以上,也有可能神級以上。”
“我”靠!要不要這樣玩她?!
這無痕大陸,何時神級高手都變白菜了?!
處處都能聽到!
“淡定淡定。”瞧著對面姑娘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那老祖宗趕忙揮手道:“老夫亦是猜測而已,神級沒那么容易。”
“”老祖宗這話,顯然沒有讓上官攬月得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