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神樹的名字。”上官攬月雙手緊握,她也不知自己在緊張什么,一向干燥的手心中,竟因這個問題,溢出不少細汗。
“尊者有說過嗎?”高祖偏頭看向天祖。
“月丫頭為何會問這個問題?”天祖瞇了瞇眼。
“額”這讓她怎么回答呢?難不成直說是神樹曾經對她說過此事?
“不方便說?”見著上官攬月遲遲不語,天祖慈眉善目的請問了一聲。
“嗯”上官攬月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說。”
神樹的事情,再沒弄清之前,她真真不知該怎么說。
怕是淵爺問她,她都有口難言。
“好吧。”聞此,天祖沒再逼問,而是低聲回道:“老夫曾偶然聽聽尊者說過,那顆神樹好似叫什么巫穹。”
“巫穹”上官攬月輕聲呢喃一道。
但她不知道的,自己這一聲,不僅讓空間內的某位老者驚身一震,還讓遠在千里之外的守護神樹,瞬間抖落無數枝葉!
“有什么問題嘛?”天祖又道。
“嗯”上官攬月蹙著眉頭沉默了片刻,好一會兒后,方才搖了搖頭:“沒什么問題。”
錯覺嘛?
她怎么感覺巫穹這個名字好耳熟呢?
可在她的三世記憶中,當真沒有出現過這個名字啊。
巫穹巫穹巫穹
到底是從哪里來的熟悉感呢?!
而且這名字還是那顆神樹的
她剛才之所以會問高祖神樹的名字,就是因為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之前尋得寒金鐵,亦是因為神樹相幫。
血池之事,經過高祖他們的說法,她總感覺,那是神樹故意保護下來,留給她的。
如今血池她已用了,保護血池的結界,包括那地也自然消失了。
可這神樹為什么要這么幫她呢?
而且那血池
好似早就知道她會去用一般。
這種種的一切,混在一起,怎么攪得人稀里糊涂的?!
“月兒?”與此,萬俟夜淵伸手抓著上官攬月的手,輕聲喚了一句。
“嗯?”上官攬月雙目茫然的回視著萬俟夜淵。
“怎么了?”萬俟夜淵柔聲問道。
“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上官攬月撇著嘴,擰著眉。
“什么不對勁?”萬俟夜淵繼續放低聲音。
“不知道。”上官攬月甚是苦惱的搖了搖頭,“聽完老祖宗講的,我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即將破土而出,可就在破土的時候,土表面又蓋了一層薄薄的紗!”
如今只要將那層紗捅破就好了。
但是
她只知道有紗,卻看不到紗的影子!
這當真是糾結死她了!
“月兒可以將你的困惑說出來嘛?”萬俟夜淵溫柔的問著。
“不知道怎么說。”上官攬月仰眸回視著萬俟夜淵,苦兮兮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困惑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