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宋忱怎么招惹,也不會連累到他自己,但是靳霆梟不爽了,就會讓他們進行慘無人道的訓練。
宋忱眼角閃過一抹壞笑,把唐旻打量了三四遍,然后摸著下巴沉吟:“你看你們爺,對你們如此刻薄,不如你跟了我吧,保準你的日子比現在的好。”
“二爺你可別拿我開玩笑。”
唐旻皮笑肉不笑的拒絕了,這玩笑開著開著,搞不好就把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了,他可沒這勇氣接下宋忱的玩笑話。
“從我這里搶人,你很開心?”靳霆梟陰惻惻地遞了一個眼神給宋忱,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呸!”
宋忱罵了一句,又不是和他搶女人,至于嗎?
“你再廢話就給我滾出去,以后別來了!”靳霆梟的臉色臭得不能再臭了,可把宋忱嚇得夠嗆,只好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把嘴巴緊抿成了一條線。
好不容易借著靳霆梟回來的借口,從江城軍營里跑了回來,可不想再被靳霆梟給趕走,那地方,鳥都不拉屎的,可把他給憋死了!
心里很不明白,怎么靳霆梟就對傅悅君起了心思了?
那姑娘,雖然長得美,被稱為江陵第一美人,但是長得好看的姑娘,總是有一顆蛇蝎心臟的,他光是聽傳聞就聽了不少了。
雖然沒見過。
可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說傅悅君狠毒,多半也是真的了,況且他上回在十里洋場,也已經親眼見過了。
姑娘生起氣來的時候,渾身戾氣森森的,散發著靠近必死的警告,把那一群rb人嚇得屁滾尿流的。
到今個兒他才明白,原來靳霆梟喜歡這樣的調調!
因為絳珠閣無人看守,屋內沒有點一盞燈,整個屋子里,都陷入了沉沉的黑暗之中,傅悅君端坐在隱蔽處,身上著了一件黑裙。
屋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來人身姿輕盈腳步很輕,走在路上的時候,壓根聽不出一點聲音來。
若不是傅悅君前世里跟著靳霆梟的那些年,常年遭到暗殺,也是練不出這等好耳力的。
腳步聲近了來,門被輕輕地推開了。
女人進來的時候,還朝門外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后,這才放心的關上了門。
因為屋子里沒有亮光,所以她找東西的時候動作很輕,她先是在外廳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什么東西后,又小心翼翼的鉆進了里廳找了起來。
梳妝臺上的盒子被她翻開來,見找不到東西便又完完整整的放了回去,又摸索到了衣柜里,幾番找尋下來,愣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看見。
“奇怪,怎么會沒有?”
她分明是看見傅悅君把布偶帶到了絳珠閣的,不在這里,哪有會在哪里呢?
“你是在找這個東西嗎?”
黑暗之中,傅悅君用那把沙啞低沉的聲音輕輕地笑著,那沉沉的笑聲在這黑夜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周氏頓時大駭,嚇得花容失色,一連往后倒退了幾步,撞到了桌子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