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宋忱活了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看見靳霆梟對一個蛇蝎女子這么上心。
以至于靳霆梟的心胸,越發的狹隘。
一個大男人,如此小氣。
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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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悅君死而復生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席卷了整個荊楚之地。
但是人們茶余飯后談論最多的,還是她怎么殺死中野佳彥的事情。
這要說起中野佳彥啊,眾人可真是恨得牙癢癢。
如今他死了,日本人群龍無首,連帶著顧康那些個漢奸,連門都不敢出了,生怕被人砸成了狗。
沒了日本人的庇佑,顧康是沒膽子出來囂張了。
這幾天,傅悅君的日子過的頗是清閑,一有空,便和靳霆梟出來品茶。
“過幾日是我祖母的壽辰,江陵城中的百姓又因為除掉了中野佳彥,想要大肆慶祝,給我辦一場盛宴,祖母便想趁她壽辰這一日,一并辦了。”
傅悅君揉著小狐貍的腦袋,垂眸問靳霆梟:“你怎么看?”
“一并辦了?”男人勾唇,饒有興趣地道:“包括你跟我的事情?”
“你這腦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傅悅君秀眉微蹙,幽怨地瞪著他:“八字都還沒一撇的事情,你怎么就一直惦記著?”
果然,男人不能慣的。
否則,他就蹬鼻子上臉。
以前她竟然不知,靳霆梟如此厚臉皮。
看來,她這回是掉坑里了。
“小阿九生得如此貌美,此番中野佳彥一事,又讓你名聲大噪,世人都奉你為神女下凡,讓我好生憂心。”
男人凝眸認真地瞅著她,聲音繞過幽暗雅間,那般的低沉好聽,如同一壇陳年佳釀,一旦打開,還未曾飲嘗,便已經先醉了。
她狠狠地淬罵一聲:“油嘴滑舌!”
“那也是對你,旁人可沒有這個待遇。”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微瞇著眼睛斜斜的看向她,“小阿九這么罵,可著實是冤枉。”
傅悅君臉皮一抽,揉了揉眉心,很不給面子地說:“行了,別裝了,這里沒別人,少來這騷里騷氣的一套。”
靳霆梟的臉色馬上就黑了。
唇角忍不住的抽搐。
敢情他如此撩她,在她眼里就是發騷?
“你怎么一點都不懂矜持?”他用一種類似于幽怨地眼神一直看著她。
她好沒氣地開口:“矜持兩個字怎么寫,我不會!”
要是讓守在門外的唐旻,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爺這個樣子,那得嚇得心肝兒都掉了。
她眼咕嚕轉了一圈,想到一個壞點子。
馬上沖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唐旻,進來!”
靳霆梟有些楞,不知道她想干嘛。
在唐旻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傅悅君把小狐貍放在一邊,迅速壓在了他的身上,手肘抵著他的胸口,捏著他的下頜唇瓣湊了上去。
只差一厘,便唇齒相碰。
靳霆梟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出,眼眸瞬間幽深。
長手攬住她的纖腰,準備更近一步的時候。
“九姑娘……”
唐旻忽然推門進來,剛想問傅悅君發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含在嘴巴里的話,費了好大勁才咽了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