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里的兩個人。
靳霆梟后背靠在桌子上,傅悅君趴在他懷里,整個屋子里都散發著一種曖昧萎靡的氣息,那種即將要發生不可描述的故事氛圍,昭然若揭。
“滾!”
靳霆梟一張臉都被炸黑了。
“二爺,不好意思,屬下就是路過,我這就走。”
唐旻接收到男人吃人的眼神,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匆匆忙忙就要走。
但是剛走了兩步,又遲疑地停了下來。
轉過身來的時候,猶豫了好久,才搓著手尷尬地開口:“那個,二爺,大小姐剛剛路過這里,說讓您悠著點。”
看都不敢看兩個人,一溜煙地逃走了。
怎么也沒想到,還真讓他們家大小姐說對了,他們爺,耐不住寂寞!!!
傅悅君笑嘻嘻地眨巴眨巴的眼睛,吐著舌頭狡黠地說:“哎呀,他貌似誤會了!”
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剛想要從靳霆梟身上起來,卻不曾想,男人順手撈住她,一陣天旋地轉,傅悅君就反被他壓在了身下。
男人眼眸深邃覷意滿滿地盯著她。
“你、你要干嘛?”傅悅君警惕地看著他,他身上的軍裝已經被她揪得皺巴巴的。
他簡單粗暴的回了兩個字。
“干你!”
“……”
傅悅君腦中的一根弦斷了!
她尷尬不失禮貌地笑著:“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不對?”
“阿九何以見得我是在和你開玩笑?”
幽寂的雅間內點著清淺的熏香,輕輕地回旋著男人那醇厚醉人的聲色,他的面容,蒙上了一層陰影,散發著迷醉的魅光。
傅悅君沒骨氣地吞了一口口水。
伸出手推了他一把。
“你別鬧。”
這做事情,可開不得玩笑。
傅悅君總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乖,讓我抱抱。”
他的嗓音忽然低了許多,傅悅君微愣,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男人把腦袋埋在她的脖頸里,微涼的唇貼著她的肌膚,涼意襲來,她有些顫抖。
唇逐漸有了溫度,輕輕地落在脖子上,暈開來,溫熱溫熱的。
如同他的心。
心里的寒冰開始融化,他又活過來了。
傅悅君垂下眉眼,掩去了難以數清的壓抑情緒,伸出手去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
“我的小阿九啊……”
男人嗓音啞啞,執著地握著她的手。
十指交纏。
掌心相對。
想遂了與她執手白首的美夢。
這是他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和她如此貼近。
要是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曾經多少個午夜夢回,他就像個瘋子一般,赤著腳在屋子里來來回回走了萬千次。
一顆心疼痛難忍日日煎熬著,難以入眠。
這其中有多少遺憾,是他難以說出口的。
感受到他熱烈的情意,沒來由的,傅悅君眼底忽然生出了晶瑩。
雙眼酸澀得厲害。
恍恍惚惚便想起了許多年前,她和他的情分。
后來她總是在想。
若是一開始,她愛上的是靳霆梟,是不是他們的結局就不一樣了。
她會為他做好每一餐飯,為他熨燙每一套軍裝,會和他生很多很多的孩子,然后帶著孩子們在院子里撒野玩耍,和孩子們微笑著等著他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