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看一出戲,沒有找你要入場費,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傅悅君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對他是越發的怨念深重了。
“阿九這話,可真是教我傷心。”
男人幽幽地嘆口氣,眼神頗是幽怨地瞅著她,活脫脫像個小怨婦。
好像在說:你這個沒良心的,竟然這么說你男人。
從他眼神里讀出這么一層意思之后,傅悅君整個人都不好了:“靳霆梟,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這都是什么事?
“……”
靳霆梟俊臉一黑。
“有問題?”男人沉著臉色咬著牙把傅悅君扣到了懷里,捏著她的臉惡狠狠道,“那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傅悅君抗議:“再捏臉就大了。”
“大了正好,你太瘦了。”男人開始用雙手揉著她的臉,肆無忌憚的。
傅悅君被他揉得都要懷疑人生了。
這是什么歪理?
男人心情大好地笑了起來,話鋒一轉:“不過,有些地方正正好,可以不用刻意長肉了。”
“呃。”
傅悅君云里霧里的。
但是看見靳霆梟已經低下頭看著她胸口的位置,那淺笑,當真是意味深長得很。
傅悅君頭皮都發麻了,下意識地護住胸口,惱怒地問:“好什么啊?”
“發育得挺好。”男人瞇著眼笑得曖昧。
快十七歲的姑娘,已經發育得很好,身體曲線玲瓏有致。
“……”
唰地一下,傅悅君的臉,馬上便燒了起來,臉紅得就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竭力嗆聲道:“就是不知道二爺你,發育得有多好。”
“也許,是小弟弟呢。”
她冷哼,怎么著也要扳回一局來。
男性尊嚴被質疑,但凡是個男人都受不了,奈何某人的臉皮已經厚比城墻,一點都不在乎,反而勾起她的下巴,邪魅一笑:“是不是小弟弟,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曖昧挑眉:“阿九可想試?”
“……”
傅悅君直接被羞到,和一個姑娘說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男人的目光又落到了她的胸上,像是專心思索了一下,又聽見他道:“不過,倒是可以按摩按摩,就當是二次發育。”
發育……你個大頭鬼!
傅悅君的臉火辣辣的,被他給逼急了,瞪著他惡狠狠地道:“哪一日你若是進宮當太監了,我一定大肆慶祝。”
“我為什么要想不開去當太監?”靳霆梟對她這話表示不解,而后理直氣壯的說,“再說了,我若是成太監了,你下半生(身)的幸(性)福可怎么辦?”
“靳霆梟!”
傅悅君被氣得說不出來話,心里那個憋屈呀。
他一定是猴子請來的救兵的。
就在她翻遍腦海想找到一句堵住靳霆梟的話時,明慧一臉無奈地說:“阿姐,你們兩個就別膩歪了,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你什么時候來的?”傅悅君被嚇了一跳,怎么這丫頭走路沒有一點聲音?
“我來了很久了,你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發現我。”
明慧很郁悶,她穿得如此鮮嫩招搖,不至于這么久兩個人都沒有看到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