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悅君有些尷尬。
“對啊,你們這兩個啊,要么不膩歪,要么膩歪死人。”宋忱也慢悠悠地晃了過來,調侃靳霆梟,“大庭廣眾之下,注意點形象。”
他也就只敢調侃靳霆梟了,要是說傅悅君,指不定靳霆梟這妻奴,會怎么護短。
“管好你自己,廢話真多。”
靳霆梟一個眼神遞過去,在心里把宋忱罵了一萬遍。
平時他和秦執玉膩歪的時候,他有說什么了嗎?
現在他好不容易膩歪一把,這小子倒好了,凈會出來煞風景。
著實討厭。
宋忱:“???”
他又有什么地方得罪靳霆梟了?
感到莫名其妙的,宋忱一時沒忍住,問了出來:“老二,我看你這語氣和眼神,有些不對頭啊,我可是又得罪你了?”
靳霆梟好沒氣地甩出一句:“哪里都得罪了!”
“???”
宋忱更是一臉懵逼。
他到底怎么他了?
秦執玉在心里暗罵了一句蠢貨,卻還是提點宋忱:“你是不是蠢,這個時候出來煞風景,他這會兒估計想揍你的心都有了。”
“不止我一個人啊,這小丫頭不也是。”宋忱感到奇怪,可不止他一個人的,這小妮子啥事也沒有啊。
秦執玉深吸了一口氣,耐心地給他解釋道:“人家是阿君是表妹,他當然得愛屋及烏了,當然得怪你啊!”
而且,宋忱這廝以前可沒少擠兌靳霆梟。
他要是不記仇就怪了!
宋忱摸著下巴認真地想了一會兒,而后道:“照這么說的話,你和九姑娘是閨中密友,我和你又是那種關系,老二愛屋及烏再及及烏,也不該對我這么兇啊!”
況且,他和靳霆梟,還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
對兄弟怨念深重,靳霆梟可真不是個東西!
色欲熏心的混蛋。
秦執玉生無可戀地笑了笑:“如果你是個女人,說不定二爺會愛屋及烏再及及屋一下。”
對,如果宋忱是女人,那靳霆梟絕對不會這么不待見他。
為什么不待見?
因為宋忱是男人啊!
“宋少帥你可真麻煩。”明慧嬌滴滴地開口,站在臺階上吊著眼眸看向宋忱,語氣嫌棄,“我要是你,就找靳少帥打一架,手底下見真章。”
“站著說話不腰疼。”宋忱撇了撇明慧,他倒是想打,可是他打不過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傅悅君看著宋忱和明慧互懟頭疼不已,揉了揉眉心道:“好了,都別說了,阿哥已經帶人來了,按照原計劃進行。”
“明白。”
幾個人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從后門繞走,離開這個地方。
就在幾人剛走沒多久,緊閉的門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啊,你是誰——”
女人長長的尖銳喊聲驚動了外面的人,傅凌城此刻正帶著那些來自江陵城之外的賓客去客房,聽到叫聲立馬就推開門進來。
“怎么回事?”
傅凌城帶著人氣勢洶洶地涌進院子,而后沖進內室,便看見傅臨雪發絲凌亂地坐在床上,而段承曄,便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