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里有傅悅君那樣的心思,總覺得就算靳霆梟故意留下來什么訊息,也只是他們的錯覺,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就是不能說,才能瞞得過所有人。”
靳霆梟挑眉得意的笑了起來,在幾個人面前,身上的劣根是絲毫不加掩飾的:“畢竟,這才是真情流露嘛,不然,怎么能瞞得過戲子?”
元舟可是戲子出身,自然是知道什么是演戲,什么是真情流露,他可不敢低估元舟的能力,所以只能瞞著傅悅君他們。
“你們夫妻倆啊……”
宋忱緩緩地靠在躺椅上,吊著眼睛看著這兩個人,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們,這兩個人都是賊精賊精的那種,一肚子壞水。
幸好沒把壞水用到他們這里來。
他瞇著眼睛半開半合地看著傅悅君,摸了摸小心肝兒:“好在你這幾日都在二哥府上,要是在你自己家,我可不敢去。”
“你連殺人都敢,怎么倒還怕人彘了?”傅悅君笑著給自己的杯子里添滿了茶,對于她家門口那一件藝術品,頗是滿意的。
“那能一樣嗎?”
宋忱臉色都不對勁了,想起那黑缸里的東西時,那驚悚地表情,很是夸張:“你也不瞧瞧,她現在那個樣子,沒有臉皮沒有眼睛,血肉模糊的樣子,誰敢看呢?”
他說的一點都不夸張,他也不是說沒有見過人彘,但是,卻沒有見到如傅月影那便恐怖如斯的一團東西,在缸里氣若游絲地叫著。
這要是在大晚上,指不定讓人以為是在喊魂呢!
傅悅君透過白綾看見宋忱臉色那么差,桃花眸微微瞇起,笑瞇瞇地說:“這可怪不得我,誰讓這個女人如此惡毒呢!”
她可是一點愧疚之情都沒有的。
在說傅月影惡毒的時候,似乎也忘記自己在別人眼中也是個惡毒的女人了。
“不過讓我震驚的是,我那二弟,當年既然是為了替她頂罪!”顧玄武長長地嘆了一聲,說起顧耀城這件事,還是有些惋惜的。
他從來都不知道顧耀城對傅月影的心思的,更不要說顧耀城是為了替傅月影頂罪了。
情深與此,奈何緣淺!
傅悅君往顧玄武的方向看了一眼,緩緩地說:“那一年我家祖母想給你和七姐定親,但是七姐不愿,祖母也不好強迫她。”
對于傅月影對云蕭的心思,祖母那個時候是不知道的,見她不愿意下嫁顧玄武,便也沒有強迫她,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也是那個時候,傅悅君認識了顧玄武,想必也就是那一天,顧耀城見到少女傅月影,對其一見傾心,而這么多年來,這兩個人恐怕也是也聯系的。
她這個七姐啊,藏得還真是深。
“幸好傅月影不樂意,不然可就要禍害顧少帥了。”宋忱嘖嘖了幾聲,他聽傅月影說起那些惡毒,自己卻不以為意的事情,他都覺得這個女人心腸惡毒。
是跟傅悅君那些狠毒不一樣的。
傅悅君的確是狠毒啊,可也只是針對敵人的,而傅月影呢,真是壞到骨子里了,就連當年身懷六甲的溫靜公主都不放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