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城從樓上下來的時候,便看到昏過去的傅悅君,頓時就急了,沖著謝矜喊道“快去請大夫”
謝矜不敢耽擱,拔腿就跑去請大夫。
因為是抱著傅悅君,壓到了她的后背,傅悅君直接被疼醒了過來,抬眸對上靳霆梟那要殺人的恐怖眼神,她沒敢開口說話。
門被他一腳踹開來,靳霆梟抱著她把她側放到了上,用剪刀把她背后已經染上鮮血的衣服給剪了下來。
他的動作是放輕了的,但是里衣貼著已經腐爛的,撕下來的時候還是十分疼的,傅悅君沒能忍住,疼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后馬上就傳來了靳霆梟有氣又心疼的聲音“你現在是越來越不聽話了,后背被炸傷都能簡單包扎一下,竟敢還瞞著我”
看著她背后的皮開始腐爛,靳霆梟氣得真想把她給掐死。
這兩天她一直在照顧他,閉口不提她自己的傷,沒想到,她竟然比他傷得還要重。
傅悅君自知理虧,也不解釋,只是說“我以為我能撐過去的。”
前世也受過這樣的傷,還中了子彈比這個要嚴重多了,都能夠安然無恙,所以她覺得,這一次也不會有什么事的。
而且當時靳霆梟為了保護她受了傷,要是他知道她比他傷得還要嚴重,一定會反過來照顧她的。
她怎么舍得
可是傅悅君忘了一點,以前受過的那些傷,不是她一個人熬過去的。
那個時候,她邊,有靳霆梟。
要是當時邊沒有他,她不知道死過多少回了。
“你這個傻子”靳霆梟氣得不知道該怎么罵她了,他把她當成手心里的珍寶,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連碰都不敢用力。
現在,她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這么重的傷。
還瞞了他這么久。
靳霆梟那顆心,被絞得生疼。
傅悅君知道他心里難過,也自知理虧,所以不管靳霆梟怎么罵她,她也不回懟,不過她知道,事后靳霆梟還是會很心疼她的。
注意力被轉移開來,處理傷口的時候,便也不覺疼了。
謝矜腳程快,帶了大夫進來,孟桑和傅凌城便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大夫出來之后,朝著傅凌城等人點頭說“里面的姑娘已經沒事了,我再開一貼退燒藥,退了燒之后靜養便可。”
“謝謝大夫了。”
兩個人連聲道謝,大夫被謝矜領了出去,拿了錢便走人了。
傅凌城剛想要推門進去,門內忽然飄出來一道極致冷冽的聲音“讓孟桑進來。”
是靳霆梟。
兩個人的眸光落到了孟桑上,帶了一絲探究審視,孟桑的體抖了抖,動了動唇想要說什么,最終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孟桑進了房間之后,便看見靠在靳霆梟肩膀上臉色蒼白的傅悅君。
姑娘開口的時候,聲音微冷“知道我為什么單獨見你嗎”
“妾不知,還請九姑娘明示。”
孟桑微微福,態度謙卑。
傅悅君眼眸微瞇,緊緊地盯著孟桑,面容清清冷冷,直接質問道“是你把孟晚救出來的消息傳給孟天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