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佳不是安府的小姐,那其中要牽扯的事情,可大可小了。
“查清楚了?”宋梓昱有些懷疑。安時宇好好的怎么會想起去查安佳的身份?
安時宇揉著眉心,疲憊的道:“還未確定,正在查。不過有很多可疑之處,但是我的感覺告訴我,安佳不是我妹妹。”
“安夫人知道嗎?”宋梓昱想起那個和安佳脾性差不多的安夫人,怎么看都像是兩母女,想不通安時宇怎么會懷疑這件事。
“自然不知道的,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和太子知道。這事也是太子在幫我查的,安佳的容貌你是見過的。你覺得她和我父母有相像的地方嗎?不僅是父母,便是外祖父母。祖父母這些,都沒一點相似之處,尤其,我們一母同胞,母親懷胎十月,我與她都是在一處的,沒道理我從小便不喜她,怎么都親近不起來……”
宋梓昱微微蹙眉,聽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回事,他不被親近的原因無非是差點讓唐氏送了命,又從小不在一處,很是生分,可他的容貌卻有跡可循的。
“我母親在坐月子的時候,曾經打殺過一些下人,查過之后才知道那些下人是當初在產房里外伺候著的,那些人如今都不見了,若不是被殺人滅口,太子的暗衛想要找一個人,不會這般困難的,何況如今要找的也不是一個人。”
宋梓昱抿唇,“這和晚娘有什么關系?”
安時宇抬眸,略有些詫異的看過去,“你也察覺到了?”
說罷,又無奈的笑了聲,道:“京城中能用羊脂玉的無非是皇親國戚,還有那些一品大員,或者戰功顯赫,而我們安家便是這樣的存在,晚娘年歲與我一般大,雖然容貌似乎沒相同之處,可我初見她時便有親近之意……”
安時宇頓了頓,認真的道:“說來你也許不信,那一日,就是那名叫月牙兒的女子想要殺晚娘的之時,我便是心神不寧,覺得要出事,才出了門,這才救了晚娘。我當時不想你們誤會,便沒說什么,但如今想起來,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指引,若晚娘真的并非親生,她是我妹妹的可能,很大。”
他不會平白無故便對初見一面的女子產生親近之意。
宋梓昱聽后卻是沒什么表示,面色淡淡的,這讓安時宇心里打鼓,雖然如今不確定,可種種跡象都能表明,何況,他有強烈的預感,晚娘一定是他的妹妹。
如今她不知晚娘是怎么想的,所以才會將事情據實以告,希望能從宋梓昱身上看出一點端倪,沒想到他竟是沒有表情,似乎早就知曉一般。
這讓安時宇很是挫敗,也很失望,他和宋梓昱相處兩年多,雖然不是多么了解,可也知道他并非常人,若是給予機會,一鳴驚人并非說說而已,有能力有智謀的人且品行良好的人并非沒有,只是比較難尋而已。
宋梓昱便是這樣的人,所以安時宇才會結交,如今卻吃了苦果。
宋梓昱的內心遠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這般平靜,他是震驚的,可震驚過后便是惱怒了,若晚娘真是安家的女兒,那當初為何會流落在外?
無論什么原因,導致晚娘受苦多年的總是安家,這讓宋梓昱如何不恨?
無論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后,他的晚娘從未享受過一天的天倫之樂,反而無時無刻不在被剝削著,想起這些都是因為安家,宋梓昱是如何都不能平息內心的怒火。
若不是苦苦壓抑著,他如今真想沖上去將安時宇狠揍一頓。
“時辰不早了,你連夜趕路,先休息吧,其他事明天說!”宋梓昱不緊不慢的說完,便起身施施然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