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愕然的安時宇獨自坐在花廳苦惱。
宋梓昱回房時,晚娘已經睡著了,大約是安時宇終于來了,讓她安心不少。
他心疼的看著女人熟睡沉靜的容顏,大手輕輕的在她臉頰上摩挲,初見晚娘時的情景再次從眼前閃過,如果說三年前的晚娘讓他心疼,想要庇護,那么如今的晚娘更牽動他的喜怒,他舍不得她哭,更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即便是她皺眉的樣子,他都不愿看到。
有時候他會覺得自己魔怔了,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念頭那么陌生,可他總是甘之如飴,他從前不懂,如今卻是懂了。
如果這都不是愛,那怎樣才算?
“晚娘,我始終都在的。”夜色中,男人長嘆一聲,在女子額頭上輕柔的落下一吻。
晚娘這一夜睡的極為安穩,且起的也比平常晚了一些時辰,連夜來潛藏在心底的驚嚇如今總算沒有了,早起用飯時,她的心情也是極好的。
小少爺便沒有這么好的心情了,他的大腿兩側都被磨爛了,昨晚看過大夫后,如今還在臥床休養,舒硯一早上不知道落了多少眼淚珠子了。
晚娘聽得也很是心疼,畢竟還是個十六歲的少年,還是個小孩子,她想去看看,舒硯說小少爺從昨晚睡下后,如今都還沒醒過來,只怕是累壞了。
晚娘便也歇了去看望的心思,只吩咐舒硯等小少爺醒來一定要通知她一聲。
晚娘和宋梓昱用過早飯后,一起去給老夫人請安,晚娘留下陪老夫人說了會話,直到老夫人困倦了,才離開。
彼時,安時宇已經拿到了查探的結果,只是看后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如何了?”宋梓昱見他臉色不對,微微蹙眉問道。
安時宇反手一握,將紙條捏在手心,揉了揉眉心,無力道:“這事到了京城,我給再給你一個交待,余下的你便不要再理會了。”
宋梓昱了然,果然是與京城有關的,只是不知這人是誰了,能讓安時宇瞬間就變了臉色。
“你若是忙的話,便先行回京,若是不忙,便和我們一起上路吧,只是晚娘身子不好,路上大約快不了。”宋梓昱也不糾結結果,他如今沒有官職,只是白身,一切都記在心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等他有能力了,那些委屈便要雙倍奉還了。
“我與你們一起吧,京城如今還算安穩,我與你們一起,路上也有保障,免得那些不開眼的東西再對你們動手。”說這話的時候,安時宇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宋梓昱心知安時宇這次是動了怒,若晚娘真的是他的妹妹,這件事無疑是在老虎頭上拔毛了,安時宇看著無害,其實心,挺狠的。
“嗯,那今日便先回下河村吧,等小少爺的傷好些了,我們再上路,家里我也要再安排一下的。”宋梓昱想起宋家的事情,微微瞇了瞇眼,走之前還是要將這件事處理好的,免得去了京城后被人拿住了把柄。(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