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嗎?荀姐姐看著呢…”黃詩梅一臉壞笑。
“哪呢哪呢?”徐清一聽見荀雪兒再側,忙松開黃詩梅。不怕別的,就怕荀雪兒見了有那個啥產后憂郁癥就大大的不好了。
“哼,膽小鬼…”黃詩梅一指,荀雪兒便從窗邊露出一半臉頰。
“說吧,你來干甚,別想蹭我家飯吃了!”徐清想起剛開春的時候,黃詩梅天天過來,吃的又巨多,吃不下的還要全部打包帶走。
“才不是,我可是來看小寶寶的,誰稀罕你那點吃食?”黃詩梅雙腳一登,便進了荀雪兒在的那間房子。
想起小徐清,徐清便也心里一動,跟著去了。進屋一看,小月也在,只是不見荀雪兒手里的小孩。
“雪兒,一秋呢?”徐清拉著荀雪兒的小手,一
邊把手上印出來的幾件成功品,放到桌子上。
“剛睡著…”荀雪兒一臉疲憊:“他一醒來,就得帶著他到處走走逛逛,不依他就哭,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東西…”
“都說嬰兒的目光一日長一拃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小月插了一句。
“咱家宅子大嘛…”徐清傻傻的笑,黃詩梅見沒人理她,無趣得緊,拿起徐清放桌上的幾張印刷品來看,一邊道:
“讓我來看看徐大才子有何作品啊,我記得徐才子的字,可是古拙的很啊…”
“不不不,我的字的確臭,不是古拙…”徐清說著,老臉一紅,倒是誠實,這些事情本就沒必要撒謊,月滿則虧嘛,有個缺點不是壞事。徐清接著道:“這字是請方家寫的,詩是我寫的…”徐清說完,老臉又是一紅,其實詩也是他抄出來的。
“一去二三里,煙村四五家,亭臺六七座,八九十枝花…”黃詩梅念完,在座之人具是點點頭。清秀
小品,雅致如水,的確不錯。
“只是這詩有什么不同?”荀雪兒問道:“向前徐郎寫詩,都不寫出來的,這次怎么非要請方家題寫上?”
“咦?”不等徐清說話,黃詩梅驚了一句。
“這些字…”黃詩梅繼續道:“這些字,怎么如此相似,不,不是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大家都問:“怎么,一個人寫的,難道就不可以不一樣嗎?”
黃詩梅答道:“不,不會的,當初王羲之醉酒之下寫出蘭亭集序,可酒醒之后再寫,卻再也寫不出蘭亭集序初本那般樣子,可知一個人寫字,也是寫不出同樣的兩個字的…”
“這些字,寫了幾十張,竟然氣勢,格調,一筆不錯,這是怎么做到的?”黃詩梅看著徐清,不住的疑問。同時小月和荀雪兒也同時看向徐清,希望他老實交代。
如此三堂會審,徐清哪敢再賣什么關子,繞什么
圈子,便老實地從印章的原理出發,給眾女深.入淺出的講解了一番雕版印刷術的道理。聰明賢惠如三女,一聽就知如此法子可大用于文章的傳播。徐清點點頭,一人給了一個摸頭殺,意思是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