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一會兒,又得吃飯了,三女將一臉黑線的徐清趕了出去整治果蔬魚肉。徐清委屈落淚,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三個老婆難得罪。一抹眼淚,心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再過幾天農奴翻身把爾等仨女就是干!
荀雪兒正在坐月子,吃得要營養,但是又得清淡。徐清有時候燉一只整雞,有時候又花點時間把整雞切成片,熬些醬汁兒蘸著吃,有時候時間還要充足,干脆切成小絲兒半成飯。其他東西,如牛羊肉,都要清淡可口,差點沒將徐清的廚藝掏空。
“菜來了”徐清學小二一般高聲喊:“今天吃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鹵煮咸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什錦蘇盤,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
“哇哇哇…”黃詩梅聽見徐清報的菜名,興奮得一蹦三尺高,全沒點女孩家家的樣子,可等徐清端上桌來,卻只看見泥巴團四個,臉一黑,對徐清道:“徐大刺史怎么吃土啊?”
其余二女也皆是不明白,看著徐清,徐清叉著腰道:“別嫌棄,等下你們吃完肯定是不夠滴…”
說完,徐清也不等三女再反駁,用小火鉗仔細敲開一個泥巴團。剛一敲開,里面露出來了一層綠油油趁著春天剛長出來的新鮮荷葉,一陣荷香撲鼻而來。再行打開一些,一陣雞肉的芬香,四散開來,在場四人皆是口水連吞,眼神被這泥團勾住。
“此乃一品叫花雞是也…”徐清在三女的眼神下用小刀將雞切開,擺了三個小盤子,每個放一份,請三女嘗一嘗。
三女互相望了一眼,黃詩梅不敢動,小月也不敢動,荀雪兒拿起筷子,夾起一片道:“徐郎先吃一片…”
平日里,若是三女單獨和徐清相處,肯定是大大
方方吃了,甚至還會和徐清搶著吃,因為她們知道徐清喜歡她們不拘束的樣子。可現在三女都在,就不同了嗎,特別是有個“外人”黃詩梅在此,荀雪兒二人自要顯得有教養,不能壞了夫妻的“規矩”。先夾一片給徐清,以示伺候夫君。黃詩梅做為第三個,也不能先吃,要尊奉大婦。
徐清吃了一片,自覺還不錯,咸淡適中,荷香撲鼻,還有其他味料讓雞肉更是鮮美無邊。徐清吃完,荀雪兒才吃一片,荀雪兒吃完,小月和黃詩梅才動筷子。小月黃詩梅都是后來者,不分尊卑。
對于這些小動作,徐清看在眼里,只是默不作聲。三女做到這樣,他已是非常滿意了。
三只雞下肚,三女連個飽嗝都不打,還看著徐清要吃的。都說男人最喜歡聽的是“我要”,最怕聽到的卻是“我還要”,荀雪兒要喂奶吃得多,徐清理解,黃詩梅不喂奶不懷娃為什么要吃如此多,徐清就不理解了。
第四只雞吃完,黃詩梅抹抹嘴,吐了一句話:“
這個泥巴蒸雞,不錯”
徐清黑著臉道:“您老吃得開心,就是小的我福氣…”
“嗯嗯呢,這個態度不錯…”黃詩梅一拍肚子一笑,好似一個惡地主。
飯后,徐小清醒來了,哇哇的哭。徐大清過去安慰,徐小清卻不給面子,一泡大補的童子尿給徐清來了個顏.射。三女笑得亂顫,都道:“這孩子,有乃父之風…”
有乃父之風?怎么說,徐清不解,看了一眼荀雪兒和小月,卻發現她們兩個臉色一紅,發覺到自己說漏了什么,忙又帶著徐小清在宅子里到處逛去了。留下依舊一臉茫然的徐清和壞笑地黃詩梅。
徐清將臉洗了,清理掉自家兒子這大補的童子尿,坐下來呷了一口茶問道:
“詩梅,你似乎還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啊?”
“徐大哥,我想邀你去外面玩”黃詩梅詫異片刻,乖巧下來,對徐清道。
“不去…”徐清直截了當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