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舉內場結束,最終剩下進行最后的角逐的一千人,由于這幾天的武舉,給所有的貢士休息三天,并賜下大量補充體力的美食。而那些既沒被選中的,也沒有被徐清看上的,朝廷也有“優渥”的待遇。首先呢,賜下三十文錢,十斗米,半斤肉,辛苦你這個一個月來奔波的苦累。另外呢,給你頒發一張榮譽證書,回鄉之后可以選擇進入衙門或者地方上的關隘成為衙役頭子,或者戍衛,最厲害的一個職位,便是做往來地方和長安的信使了。因為信使代表著地方官的臉面,這些人來過一次長安,老馬識途,故而能擔任,地方官也給這些人面子。除了風餐露宿辛苦一些,其他賞錢工錢倒也優渥。
當然了,被選中的人,再最后落選,朝廷不會讓這一千人又這么白白地回去的。雖然他們力不足,但忠心和報效國家的決心還是有的,對于這部分人,朝廷當然希望人盡其力。具體怎么個盡法,還不知道。
但徐清這時候,手中卻拿著一個滾燙的烤番薯不知是丟還是拿。前幾天徐清在校場上碰見齊王,當時齊王說了兩句不知所謂的話,還邀請徐清去他家里做客當
時徐清答應得好好的了,但心里想的是嘴上答應,但實際卻拖著不去。可徐清的如意算盤打得不好,李元吉親自下了請帖,這不去,下次見到李元吉該怎么說話?
畢竟人家是皇子,徐清不能不給這個面子。可是去嘛,大臣和皇子勾勾搭搭從來沒好下場,何況他還不是太子。
“魏冼,你給我出出主意,齊王的宴會,我是去不去呢?”
魏冼有了幾個副手之后,輕松得了許多,現在正和徐清在一起喝冷飲呢,他聽見徐清問,想了想回答道:“徐大人,敢問齊王是約你在哪里宴飲?”
“額,曲江池邊,牡丹樓。”
魏冼回到:“若是曲江池邊,而不是齊王家里,這宴會便去得…”魏冼不等徐清發問,便自己解釋道:“學生知道先生之顧慮,是怕大臣和皇子私會,引起外人非議。若是去齊王家中,學生以為不可,但在曲江池邊,有一個光天化日,就不怕外人說三道四,正如齊王和徐大人你街上相遇一般。”
徐清唉了一聲道:“別人非議我倒是不怕,我怕的是皇上他多疑啊。”
“皇上多疑,那是帝王都會有的特性,大人
不去,他說不定還會懷疑這請帖是有問題的呢。”魏冼道:“只要大人你光明正大,皇上是明君豈會對徐大人存疑?”
徐清巍然長嘆道:“行吧,我就信你的,去走一趟吧。”
三天之后,武舉重開前一天,徐清到了曲江邊,問清楚了牡丹樓的去處,走了進去。提前三天的請帖,才是對貴賓的尊重。
走到牡丹樓,徐清卻發現齊王并不在這里,而是一個妙齡女子在這里侍弄花草。徐清心想,這齊王邀請自己來這里,必定不會是開玩笑。而以齊王的霸道,這宴會肯定會提前三天就把無關人等驅逐出去了。這女子是誰?一定不是簡單的女子。徐清心里想著,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作了一個揖。
那女子十分驚喜地轉過頭來道:”來人可是宣平侯,徐清徐大人?“
徐清心覺奇了,這女子看來是在這里專門等人的。徐清再次拱手作揖道:“在下的確是徐清,不知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