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李世民被徐清一襲話氣得不輕,徐清卻擺了擺手無所謂地解釋道:“哎呀,這話我覺得挺有道理的,殿下不要在乎那些細節問題。”
李世民扶著酒疼腦袋,指著徐清氣得手指發抖起來;“你你你,你徐清好歹是天下文人之宗,怎么可以覺得如此恬不知恥的話是有道理的,真是傷風敗俗!”
李世民乃是貴胄出身,接受的教育是正統的儒家道家兩家的教育,一身禮儀思想,就是儒家的。那句話放在李世民耳中,莫過于將明清老學究放到后世的澡堂子里面。
“什么文宗嘛,我覺得這句話有道理了,你能怎樣?”
“豎子,哼,道不同不相為謀!”李世民將衣袖一甩,便要出門而去,徐清卻在心里大笑起
來,小爺的計策見效了,巴不得你這樣呢,哎呦,鬧得我不清閑。不過,徐清還是小看了著千古一帝的本身了,只見他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笑著道:“徐清啊,你這個趕我走的計策可不高明啊,哈哈哈…”
看李世民去而復返,自己的打算也被道破,徐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不過嘴上還是要笑著回道:“殿下說的哪里話,臣惶恐至極。殿下來臣家里做客,臣家里蓬蓽生輝,臣供著還來不及,哪里舍得殿下離開?”
“哈哈哈,徐清啊,你可知這天下又多少人哭著喊著要接近本王,伺候本王嗎?你卻想遠離本王…”
徐清心道,這長安城里想要上我徐清床的女子,都能從這里派到滄州,我驕傲了嗎,膨脹了嗎,拿出來炫耀了嗎?徐清高冷地回到:“天下人,普通人也,我可不想和他們一樣。”
“你果然是心存高志,不與俗人同流。”李世民想了想道:“本王再做一天賴客吧,頭太疼
了。順便,本王再給你講點事情…”
徐清搖搖頭,唉了一聲,吩咐下人去做醒酒的湯。休息了一下,便喝李世民到了小閣樓上,觀看這門外淅淅瀝瀝時有時無的雨。
天陰沉得很,李世民指著天上不斷變換形態的烏云道:“你看天上的云,你來我往,斗得好不歡快。徐清,本王告訴你,這次拆分我神策軍得事情,本王絕不會束手就擒。你這么聰明,猜一下我如何反擊?”
徐清一怔,這可怎么猜啊,但他考慮了一下,想起李建成被殺之后,李世民還親手將太子和齊王的一干后代殺得一個不剩,連襁褓之中得嬰兒也不放過。站在李世民得角度來說,這樣做來,無非是一了百了,斬草除根,作為一個想要長治久安得帝王,他必須經歷這么一次泯滅人性的過程。
但是,徐清是徐清,他不可能完全站在李世民的角度上思考,他站的角度,是自己的角度,如果李承道和其他人眼睜睜被殺,那徐清一輩子也不
會原諒自己了。于是,徐清對李世民道:“秦王殿下,雖然我不知道你想怎么來反擊太子,但是我想勸你一下,上天有好生之德,還請秦王不要牽連太廣。”
“牽連太廣又如何?覆巢之下無完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