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想了想道:“秦王可知佛家有句話,叫做今日之你所做,便是明日你所見啊。今天你狠下殺手,說不定是開了一個不好的頭,哪怕你登基稱帝,等到秦王你年老力衰之時。”
“這…哼,你,你不過是婦人之仁罷了,本王才不會到那個時候。”李世民固執地說到,千古一帝嘛,豈能是三言兩語就說得服的?李世民玩味的看了一眼徐清道:“你既然不想自己猜,那有沒有興趣聽一下本王如何反擊的?”
徐清立馬嚴詞拒絕,徐清可不想傻乎乎被李世民拖下水,他前幾天已經被平陽公主拉下水過了,這幾個同胞兄弟姐妹還真是相像。咦?自己答應平陽公主做得事情,不就是眼下要做的嗎?
“哈哈哈,本王偏要說給你聽。告訴你,這些年來為了對付他,我也暗中搜集了不少好東西。他削我的兵力,肯定是借口我將神策軍用為私用,難道他自己手里就沒點見不得人的?”
“見不得人的?”徐清聽了頓時想起一件事情,那是一次差點將自己的太子之位丟了。武德七年,李淵跑到了北邊的仁智宮避暑,讓李建成留守長安,自己帶著李元吉和李世民北去。當時有一個慶州刺史叫做楊文干,他是李建成的死黨,手底下有一些私兵問李建成要了點裝備。李建成也沒多想,便送了過去,但這時候,卻有人偷偷告訴再避暑的李淵,李建成蓄謀造反。皇帝外出,太子監國的時候,本來就非常的敏感,這一下便不得了,李淵責令李建成跑到仁智宮說清楚這件事情,一邊還派人去擒拿楊文干。
楊文干和太子本來不想造反的,因為那個時候,太子已經占據優勢了,根本用不著造反。而派的那個人也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泄露了計劃,楊文
干也是個傻冒,果斷真的反了。
那一次,太子頭斗磕破了,也還是被李淵罵了好一通,還差點在那一次被李淵廢了太子之位。不過后來李淵一思索,覺得此事有蹊蹺,又有人告訴他,這是有人在陷害太子呢。除了秦王,還有什么人會陷害太子?
徐清想到了這個,便差不多猜到了李世民的反擊計劃。太子當初養私兵,其實是為了在各地培養自己的實力,免得以后自己登基了,反而引起各地反叛。不過,那時候李淵沒有點頭,故而勃然大怒。楊文干事件,如今看來,極有可能是秦王李世民一手策劃的,而他策劃這件事情的結果,便是被李淵更加不信任了。
可李淵老了啊,他不喜歡秦王心機重,害自己的哥哥,如果忽然李建成也變成了心狠手辣的人,來害自己的弟弟,那是不是著太子之位也有危機了?再加上李世民手上掌握的一些李建成見不得人的事情…啊,李世民是想故技重施啊!而且還是一個連
環計!
俗稱,玄武門之變…
徐清思考良久之后回到:“我知道秦王的計劃了,可是,秦王一旦用著一招,那就真的沒有回轉的機會了”
李世民十分吃驚的張了張嘴巴,半天說不出話,最后才道:“你難道真的得知了我的計劃?”說完,他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荒謬了,自己的那個計劃只不過在心里打了一下腹稿,連第一首席謀士長孫無忌都不知道,徐清要是知道了,那,那還是把他殺了滅口吧。
徐清自然不會承認了:“不不不,我怎么可能知道殿下的計劃,我不過是想起一些故事。殿下可能會用點毒什么的,讓外人以為…”
“住口!徐清,你好…”啪擦一聲,李世民將手上裝醒酒湯的那個碗摔碎,看著徐清像見了鬼一般,想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又怕徐清將他的計劃完整地說出來。
徐清見勢老老實實不說話了,要是打起架來,他可打不贏李世民,可他心里還是在罵李世民,剛才還不說了讓我猜嗎,現在猜中了,還不能說出來了。看來李二傻子以后被魏征罵著,還真是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