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在家里都閑不下來了,我的個天啊。”徐清說著,自己走到了門口。裴寂是他的上官,既不用上帖子,也不能用下人去迎接。
“裴大人裴大人,有失遠迎啊。”徐清堆著笑把裴寂迎接進來問道:“不知裴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貴干啊?”
“宣平侯,老夫前來,是為了詹大人的上任一事。老夫知道,詹大人是宣平侯的老部下,老夫來問問,宣平侯有什么想法。”
徐清心道,這可是極大的面子了,任用官吏,還沒聽說要問玄武門守將的。就算徐清是詹增的老上司,但是和詹增以后的任命,牽扯不到關系啊,裴寂如此明目張膽的來問徐清,恐怕還另有事情要做吧。
不過,裴寂選先不說破,徐清也不會去
問的。裴寂的嚴謹掃過徐清家里后院一方荷塘,便道:“我們到那里去說話可否,老夫好久沒有到這外面散散心了。
徐清也答應道:“裴相都說了,小子豈有不樽之力?裴相請和我來…”
詹增跟在徐清和裴寂的身后,大氣不敢出一聲。詹增現在還只是滄州長史,五品的官罷了,放在長安城里一抓一大把,跟個小跑腿兒的沒區別。裴寂先是夸贊了詹增在滄州所做的功績,然后說出了兩個方向:“現在朝廷有幾處地方確大員,一是南方山野之地,那些地方教化為全,多半都是用當地土官,朝廷取的人,寧肯罷官不做,也不去那么遠而且路途危險的地方。二是北方薛延陀故地,太子設立州縣的時候,還只是用軍政一體的辦法安排了地方長吏。唔,這,兩處地方,宣平侯舉得詹大人能去何處?”
徐清愣了一下笑著道:“裴相,薛延陀故地軍政一體正好可以適用邊關多戰的情勢。下官以為,不僅薛延陀故地要這樣推廣,甚至大唐所有邊界
都要如此。至于南方嘛,臣游玩時去過,那里多其他族,故而處理漢苗之間的關系才是重中之重。朝廷可以降低遴選的辦法,并且許諾,只要任上無錯,且任滿五年,便可調入中原。如此,何愁天下有識之士不會爭相前來?”
裴寂笑了一下道:“哈哈哈,老夫就知道,這個兩個棘手的問題,宣平侯一定有辦法。”說著,裴寂看著詹增笑了笑,很明顯,這時合起伙來騙徐清呢。
徐清瞪了詹增一眼,裴寂忙笑著道:“宣平侯莫生氣,老夫打心里認可這個詹增的本事,已經讓人安排他任冀州刺史。你不曉得,自你離開滄州之后,冀南道的總管府便遷到了冀州。此番詹增去上任的,可是首府刺史。”
徐清樂了,看著詹增道:“這可要恭喜詹增你了,得了裴相的青眼,可比這首府刺史還要難得啊?”
詹增謝過徐清,出去長安城拜訪另外一
些好友了。
裴寂看著徐清道:“宣平侯,這幾天秦王可曾來過?”
好,正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