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相何出此言,秦王意氣風發,但也并不輕狂啊。”徐清疑惑道:“再者說了,若是秦王年紀大一點,難道就能解決現在所面臨得難題不成?”
“你那是假設問題,老夫回答不了,但是現在看來,秦王已經被皇上和太子圍攻,早已經成了敗軍。”裴寂搖搖頭:“他明知會失敗,可還是不甘心束手就擒,這不是傻嗎?唉,太年輕了…”
徐清心冷笑道,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年輕啊,但事實往往不如你所愿,最終勝利得還真是這個猶斗的困獸。難怪,秦王一上臺,李淵手下的人一個不動,就把裴寂貶了。
但作為李淵的忠臣,徐清還是有義務提醒一下裴寂的:“哈哈,不瞞裴相,我卻有些異議,他不是看不透自己必輸的局面,而是他還放不下一些
要成功必須放下的東西。”
“哦?”這下換裴寂有些疑惑了。徐清補充道:“秦王…呵呵,還是放不下親情啊。”
昨天夜里,秦王和徐清透露,早幾年他和李建成的兄弟情誼,在他眼里,李建成早就不僅僅是個兄長了,而更像是一個父親的角色。玄武門之變的計劃,早以及醞釀在了他的心中,他早就看破了,只要殺了李建成,殺了李元吉,就算自己手上無一兵一卒,他也能笑到最后。
因為到那時候,他是大唐皇帝唯一的嫡子!
聽到親情兩個字,裴寂的臉龐忽然變得十分冷峻,他看著徐清深有意味地道:“徐小子啊,幸好老夫沒有與你為敵啊…不過,你這句話沒有與他人說吧?”
“怎么會,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怎么會說出來。但是,裴相應當告訴太子等人,不要逼的秦王狗急跳墻啊。”
裴寂臉色忽然有些頹廢,以前在徐清面前的上位者氣勢已經消失得完畢,現在的裴寂知道,徐清是個多么恐怖的人物。他想清楚這個,笑了笑對徐清道:“宣平侯,似乎不愿意讓秦王成功啊?”
“哪里哪里,秦王和太子誰最后贏了,都與我無關,說實話,他們都會重用我,我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徐清擺擺手,看著池里游戲荷葉的魚兒,然后道:“秦王和太子誰當了皇帝,都將是一個圣明的皇帝,與天下百信也沒有分別。但是,我卻不希望為了角逐最后一人,弄得滿門血腥啊。因為,歷史是會重演的,秦王一旦用了那個辦法,將會給大唐的后代貽害無窮啊。”
的確,徐清到了大唐之后,什么事情都好說,饑荒,可以用雜交水稻,更不用說自己還偶然遇見了土豆這等天作之物。外患,什么突厥什么西域,什么吐蕃,只要徐清把火.槍,鍛造之法祭出來,一統全球不是沒可能。若是徐清有那份心思,還能讓什么火車飛機在幾十年內出現。
但是,玄武門事變,這個非議頗多的事件,在后世都沒法解決。在后世是個什么情況?人品上,秦王完勝太子,武將的支持上,秦王完勝太子,李建成幾乎是個廢物還囂張跋扈,這樣,后世還有人不支持李世民。到了大唐,徐清一瞧,不對了,李建成似乎也是個明君啊,雖然他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也出手陷害了李世民,但以徐清看來,他是不會將李世民滿門抄斬的,因為既沒有那個必要,也沒有那個想法。
徐清愁啊,他怕自己看錯人了,組織玄武門之變后,李建成當了皇帝,結果是個昏庸的皇帝,那可是對不起天下百姓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