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見需求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也是嘆了一口氣,今天來徐清家里,算是收獲頗豐。徐清的一席話,還真的幫他和他背后的集團,指出了一個十分明顯的暗處。但徐清不知大,他的這一席話,完全讓玄武門的兵變換了地方。
裴寂走后,家里的木匠找來徐清,說是風車做好了。徐清拿來一看說:“放在這里把,我自己來搗鼓。”那天晚上,珞秀秀不過是不想要徐清去黃詩梅的房間,撒了一個小謊,這風車也就沒必要去做了,眼下事情太多了。
徐清找到楊成,吩咐他在長安周圍秘密找,尋一個山旮旯里面,去買一座宅子。徐清估計,一兩月間,這長安城里面必將經歷腥風血雨,這長安城近郊也不安全,必須把自己的家眷送到別人不知道的地方去。長安城里的產業,也必須盡快變現,以防萬一。這個
萬一回發生的事情,就是秦王和太子為了尋求自己的支持,綁架荀雪兒等人要挾。這是徐清的軟肋,一旦被抓住,那么自己幾乎就會受人擺布了。
幾天之后,徐清輾轉多個地方,親自送了自己的家眷到了一個深山野林的民家宅子,化妝普通農婦。這村莊里最近的縣城也有八十里,外面的消息和里面的動靜,都無法流通到對面。也不知楊成怎么找到的這里,里面的一個村正,還說今年是大業多少多少年,一直按著隋朝的律令在行事。
為了保護荀雪兒等人,徐清將毒蝎子和不少暗河的人放在了這里,那個小村莊的居民不多,徐清每一戶都送了些糧米。手中有糧,行便天下,那些村民都答應半年之內,絕不出門。
只是哭了小月,不知道他生孩子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在身邊陪著,徐清只能請幾個穩婆時刻蹲候著。而他自己則回到了玄武門,大變之前,自己必須有一個可以信任的軍隊。
是時候清理玄武門軍中別人的兵了。
徐清的辦法,是從上到下,依次清理。諸葛燕和魏冼可以信任,再到營正,再到隊正,再到伙長再到普通士兵。所根據的,是諸葛燕和魏冼的意見,還有暗河的人混在當中所查到的線索。
什么戶籍啊,什么原來所立的功勛,一有消息和線索,徐清就派外面暗河去查。一旦發現情況和所記錄的不符合,那這個人的身份肯定有問題。徐清先放著,等積累得多了,再行處理。這次清查異己分子,徐清決定殺錯三千不肯放過一個。
另一邊,徐家的產業,也有條不紊的在變現,除了幾個最核心的東西之外,其余的產業都賣了出去。一部分押運前往川蜀,那里荀方在那里,很大的一部分,徐清則送往滄州,徐清還寫信,洛南的東西除了工廠之外,也要變現很大一部分,送往滄州。
現在滄州商會正在干大事情,還要和世族作對,用錢的地方太多了。滄州商會自己有錢,才能將商會緊緊握在自己手里,不被世族的威逼利誘所控控制。放在那里,徐清也有把握能出逃一些。一旦自己的隊站
錯了,徐清便帶著巨款,換購物資,咱們去東瀛當國王也!
而這天,二小和徐清正在學徐清的新著作《三字經》呢,魏冼急匆匆跑過來道:“徐大人,不好了,秦王出事兒了!”
“什么?出什么事了!”徐清和李承乾聽了幾乎同時站了起來,李承乾更是驚聲叫道:“怎么回事,我父王他出了什么事!”
李承道也站起來道:“王叔怎么回事,快說!”
魏冼明顯是跑著回來的,只見他把手上的東西扔在一旁對徐清道:“今天中午,太子在東宮設宴,請秦王赴宴參加。但秦王回家之后,忽然吐血一升,流痰不止,現在已經昏迷了。”
“怎么會這樣?”徐清問道:“這件事情你從那里得知的,還有哪些人知道?”
“軍中兵卒訓練時有人受傷了,我去太醫院拿些跌打損傷的藥。就是這個…”魏冼扒拉一下自己腳邊的藥包,然后道:“來喊太醫的那個太監大呼小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