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慌了,目光看向房門。
不知誰在外面大力地撞門。
不管是誰,能幫我就行。
“救命啊——”我大聲呼救。
撞門聲更巨烈了。
男人爬起來,不知所措地原地轉了一圈,突然慌慌張張地沖到窗前,推開窗戶望向外面,似乎打算從窗口逃走。
這里應該是蔣美欣的家,我隱約能聽到音樂聲,但音樂聲并不大,蔣美欣的家是三層的別墅,從聽到的音樂聲大小,我推測,我跟這個猥瑣的男人應該是在三樓的某個房間里。
男人踟躕不前,不敢爬上窗臺,只是焦灼地盯著房門,門依舊被人大力地撞擊著。
藥效在慢慢地褪去,稍微感覺到身體能使出一點力氣的時候,我便拼了命地爬起來,抓起床上的毯子裹在身上。
男人完全沒有理睬我,仍舊在窗口徘徊。
他想跳,但他沒有那個膽量。
從三樓跳下去,不一定會摔死,但一定會受傷。
“咣——”
一聲巨響,門終于被撞開了。
本以為沖進來的會是我熟識的人,可跌跌撞撞沖進來的卻是一個很陌生的男生,年紀與我相仿,穿著白襯衫,五官清俊,不過,仔細看,又覺得他有些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男生往前急沖了好幾步,穩住身形后,他看看我,又看了看在窗前站著的猥瑣男子,像是瞬間明白這個房間里發生了什么似的,上去就揪住男子的衣領,重重地給了男子一拳。
男子摔倒在地,捂著被打的臉慫成一團。
“你是不是個男人?居然趁人之危!”男生怒不可遏。
猥瑣男子低著頭,大氣都沒敢喘。
這時,大敝的房門外出現了兩個人,分別是蔣美欣和簡然。
兩人看著這一幕,瞠目結舌地說不出話來。
男生甩了甩剛剛揮拳的那只手,徑直走到床前。
“你還好嗎?”他打量著我,看到我肩頭被咬的傷,靠近想要查看,他突然的逼近,令我緊張的后退。
“抱歉,我沒有惡意。”他忙解釋,“你的肩膀在流血。”
男生有著一雙很清澈的眼眸。
“我們認識嗎?”
“我們見過。”
我敢肯定,我見過他,但是我真的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他。
“你肩膀上的傷口最好處理一下。”男生說著,轉頭看向門口呆站著的蔣美欣,語氣頓時冷下去,“藥箱有沒有?”
蔣美欣重重點頭:“有。”
“趕緊去拿。”
“哦,好,我馬上去。”
蔣美欣轉身跑開,只剩下簡然呆站在那兒。
她在看著我,神情復雜,難以捉摸。
我很警惕地緊裹著毯子,冷冷地看向慫成一團的猥瑣男子,趁男子還沒有離開這個房間,我厲聲質問道:“誰讓你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