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裝傻充愣,“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沒干。”
“我再問一遍,誰讓你這么干的?”
這時,蔣美欣拿著藥箱匆忙走進來,男子的雙眼直直地朝蔣美欣看去。
與男子的目光對上,蔣美欣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第一時間將藥箱遞給已在床邊坐下的男生。
“張子喬,你一個學法律的,會包扎嗎?你要是不行,讓簡然來,她是學醫的。”
男生面無表情,冷冷地回應道:“不必了,我自己來。”
他打開藥箱,從中找出消毒用的藥水、棉花以及紗布,很嫻熟地幫我清理肩膀上的傷口。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盯著他清秀的臉,我越發覺得他很面熟。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你好好想想。”
我搖了搖頭,實在想不起來。
他無奈地嘆口氣,說道:“圖書館,我們在那里見過,那天你在圖書館睡覺,呼嚕聲震天響,是我把你叫醒的,還記得嗎?”
“……”
經他這么一提,我終于想起來了。
沒錯,在圖書館將我叫醒,說著“同學,你可以睡,但是呼嚕聲能不能控制一下”的男生,就是他。
不但如此,他還遞了紙巾給我,讓我擦口水……
“其實,那不是我們第一次見。”他抬起頭來,眉眼帶笑,“我姑姑住你們那的小區,就住你家隔壁。”
“你姑姑……你是說張阿姨?”
“對。”
“原來你是張阿姨的侄子啊!”
我的耳邊縈繞起老爸之前說過的話——‘你鄰居張阿姨的侄子跟你就讀同一所學校,學法律的,小伙長得很帥氣,我之前偶然見過一次。’
眼前的這個張子喬,竟然就是老爸想要介紹給我的相親對象!
“對,我去過姑姑家幾次,見過你,只是你沒注意到我,在學校,我經常在食堂看到你,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你胃口挺不錯的。”
我尷尬地擠出一絲笑來,他也笑了起來。
包扎好我肩頭的傷口,他把藥箱收拾起來放在一邊,目光緩緩看向已經站起身,伺機想溜的猥瑣男子。
“你先別走。”他將男子叫住。
男子似乎有些怕他,表現得唯唯諾諾的,“我沒怎么著她,我就咬了她一口。”
張子喬眉頭皺起,“衣服不是你撕的?”
“是,可我真沒怎么著她,我還沒碰她呢,你就沖進來了。”
“誰讓你這么干的?”
“她!”這一次,男子沒有絲毫的遲疑,直直地指著蔣美欣,“她付錢給我,我還能睡個美女,這么大的便宜,我就一時鬼迷了心竅。”
蔣美欣徹底地慌了,“我沒有!紀笙喝多了,我只是讓簡然送她來客房休息,我跟這個男人可不熟,他污蔑我。”
“誰污蔑你了?你他媽的想把屎盆子全扣我腦袋上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給我轉賬的記錄我手機上還留著呢,要不要我現在拿出證據來?”
蔣美欣頓時不說話了。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蔣美欣設計的,所以當男子說出實情之后,我絲毫沒有覺得吃驚,只是一想到蔣美欣會對我做出這么過分的事來,胸腔之中就升騰起了一股怒火。
這個女人,不久前還口口聲聲地向我保證,她不會再對長生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她把我當成朋友,希望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可轉臉,她就設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