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正要發兵,再次攻取雒城,帳外來報說:“劉璋大將李蘭、鄭愷勝前來獻關,投降!”
劉玄德大喜,命請入軍帳。
以大禮招待。
劉玄德坐立帥位,開口說道:“二人何故來此?”
二個人進入大帳,伏地泣語:“劉璋殺我妻兒,不聽忠言,恩將仇報,與我等有不共戴天之仇,血債必須血來償,我愿意降服劉使君,作為前軍,披肝瀝膽,殺劉璋報血海深仇!”
二人泣血拜之。
劉玄德大喜,急忙將之扶起,說道:“我得二位,如虎添翼者也!”遂宴請二人,飲酒當歌,接風洗塵不在話下!
龐士元進言:“二人降服,其意不知道真假,不如殺之,以絕后患,主公為何厚待重賞二人?”
劉玄德大怒說道:“汝為軍師,如此疑神疑鬼,何以為軍師?”遂大怒,叱退龐士元。
龐士元被叱退,臉色相當的難看,心中對劉玄德懷恨在心。
劉玄德設宴,重賞來降士兵。
成都劉璋知冷苞三人已斬殺傳令官,頓時大怒說道:“想不到三人果煞有謀反之心,今次萬萬不可以輕饒!”
劉璋之子劉循出列,自主前往守雒城,劉璋大喜,命吳銅、鄧蘭、雷封為副將,引人馬三萬人前往雒城守關,劉循說道:“劉玄德遠道而來,兵臨城下,如今何以拒敵?”
吳銅說道:“我乃雒城人氏,琛知此地地理,前有涪陵,后有險關,道路峽隘,若阻斷后路,再用火攻,以滾木,雷石為工具,即使是劉玄德九命山貓必死無疑也!”
劉循大喜,從其計,命他們進行安排。
劉玄德與眾官正在進行議事,忽外面走入一人,此人蓬頭垢面,衣衫不整,問其來歷,法正大驚,乃蜀中彭橐也,劉玄德隨即以禮相待!
彭橐說道:“劉使君可知大禍臨頭也?”
劉玄德說道:“先生何出此言?”
彭橐說道:“冷苞三人雖反劉璋,雒城現又有守關大將來此,乃是劉璋之子劉循,帳下吳馬懿頗有計謀。若決下涪水關之關,玄德公退無可退,當如何是也?”
劉玄德大驚失色,拜彭橐為上賓。
此時,忽外面一人報入,許士金有信至此。
劉玄德打開書信觀之,上寫:“我夜觀天象,太乙星在北,君王星在東,天機星忽明鬼暗,仰吞北斗,雙龍出海,主大兇!”
“主公命犯太歲,今年歲在甲子,旨諸事不宜,天機星在雒城,主將帥多兇少吉,切勿進兵,不如早退!”
劉玄德觀罷書信,又聽到彭橐之言語,接到許士金之書信,甚是猶豫不定。
因此,便思退守荊州。
時東吳孫權又交好川中張魯,若截斷后路,則有兇無吉!
龐士元見劉玄德退兵,功業即將毀于一旦,便斥退諸人,進言說道:“許士金非良人也,屢次三番阻止主公進軍,恐怕是擔心我拔籌頭功,獨占鰲頭,主公切不可信其言!”
“說到了夜觀天象,我也會夜觀天象。主公多吉少兇,冷苞已死,已應其言,望主公切勿輕信一派胡言!主公若返回荊州,何時可成大業?”
劉玄德想到了他已經四十多歲寸功未建,不由自主傷感落淚,便問計龐統:“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