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大驚,馬上增加大軍往綿竹而去。
正在這時,劉玄德有書信至,劉璋拆書觀之,乃法正所書。
“久聞玄德公英名在外,主公這無能之人如何坐立八郡四十一州,若主公降,尚可保爵位,主公不允,城破之日,成都雞犬不留,望主公三思!”
劉璋看罷了書信,頓時大怒,用手撕裂書信,大罵法正賣主求榮,忘恩負義。
斬殺劉玄德使者,謂眾官說道:“雒城已破,法正賣主求榮,事到如今,該當如何是好?”
從事鄭度獻計說道:“劉玄德雖然攻城略地,占據城池,然而現在兵不甚多,民心不符,糧草欠缺,糧草不足,不足掛齒,主公可盡驅巴西之民,過涪水以西,將屯留在巴西的糧草倉庫盡皆燒之,縱火焚燒,深溝高壘,堅守城池,若對方請戰,堅守不出,違令斬之,曠以時日,待劉玄德糧草得不到供應,必定堅持不下去,劉玄德若退兵之時,軍心不穩,我軍斷其后路,趁機滅之,一舉可擒劉備!大事可定,則主公江山不失!”
聽到了他的話,劉璋猶豫不決,為此勞師動眾,恐非明智之舉。
鄭度再次說道:“勸主公三思,否則成都危也,若主公遲疑不決,成都危在旦夕,速遷巴郡之西山民,燒其糧倉,則劉玄德無法在此長久立足,萬不可猶豫不決!”
劉璋大喜,念及王累與黃權之死,遂從其言語,遷巴中以西山民,過涪水燒毀糧倉,以防劉玄德。
益州太守董和上書至劉璋,請求劉璋往漢中求援,劉璋頓時大怒:“漢中張魯與我有殺父之仇,如何肯發兵助我?”
董和說道:“巴中與漢中生死猶關,此一時彼一時,只要主公說明白,曉以情理,動之以情,言巴中與漢中利害關系,巴中亡也,漢中張魯也不能自保,張魯必定發兵援助。”
劉璋思及今日局勢,確實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便寫書往漢中張魯處求援。
西涼馬超,自從羌兵大敗,敗于曹孟德之手,已有兩年,雖然時時刻刻想要東山再起,與曹孟德分庭抗禮,對抗入兵,但手下無一兵一卒,憑他一個人,無法成大業。
刺史韋康,欣賞馬超才干,將其聘為大將,誰知馬超忘恩負義,判了韋康,韋康大怒,興兵討之,但他不是馬超對手,再加上馬超已有五千人馬,戰敗之時,便于請降,愿意投降馬超,參軍楊阜苦諫韋康:“大丈夫寧死不降!更何況那馬超為叛軍之賊,萬萬不可以降之,降者,有辱道義!”
韋康大怒,要殺楊阜,眾將告免,楊阜不死!
韋康退無退路,馬超已假意準降,且不糾其罪,韋康不聽勸告,領兵意欲投降!
韋康引軍三千前往投降馬超,馬超大怒,撕毀降書,大聲叱責:“男子漢大丈夫死則死也,何故投降!你非真降,則另有圖也!”
馬超大怒,將韋康一家老幼盡數滅殺,以樹立自己的威信,三千人馬可免死,以觀后效。
韋康一家八十口,無一個人生還,盡被誅殺!
有人言韋康降時,參軍楊阜力勸韋康不降,勸殺死楊阜,以絕后患。
馬超大怒,責問楊阜:“你可曾勸韋康不降?何也?”
楊阜說道:“忠臣不事二主,可惜韋康不聽我言,故有此死!”
馬超不怒大喜,說道:“楊阜守義忠君,不可殺也!”遂免于一死,用作參軍。
楊阜對馬超說:“我妻孑死于臨洮,告假兩月,將妻葬之歸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