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德聞言,頓喜,“若得此人,軍師之功也!”
許士金說道:“我不敢居功,只想助主公一臂之力。”
“主公可寫一封書信,往見劉璋。”
劉備心中疑惑,說道:“書中寫什么東西?”
“主公可能是不知道,劉璋遷移山民,焚燒糧倉,欲斷我軍后路,糧盡彈絕,曠以待日,我軍必敗!并且命令士兵堅守不出,是想要和我們對峙,但違令斬之!那李嚴不服軍令,不論是出于什么樣身不由己的理由,都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的違背了軍令,挑戰劉璋的命令,劉璋交待不準出戰,李嚴不服命令,擅作主張戰斗,已違反軍紀,然而抗令者死,李嚴將自己陷于萬劫不復之地。主公可付書劉璋,上言李嚴早有謀反之心,已與主公同謀,愿作內應,大業成也,分封列候。劉璋必信主公之言,定殺李嚴,李嚴死,劉璋自斷一臂,大業可定!”
劉玄德說道:“我若如此,李嚴必死無疑,這與我本意不合!”
許士金笑了笑:“收服李嚴,有何難也?主公再付書于李嚴,言劉璋責其辦事不力,要殺李嚴全家,李嚴進退兩難,無可奈何,必投主公!況李嚴家人一死,李嚴必死心塌地效忠主公滅殺劉璋以報殺父之仇。”
“書信勸之,何愁大業不成,李嚴不降?”
許士金說道。
劉玄德聽完了,頓時大喜,急忙付書于成都,言李嚴有謀反之心,愿為內應,投降劉玄德,分封土地。
劉璋聞言,頓時大怒,令斬李嚴一家八十口,眾人告免,有從事闞龍進言:“此乃謠言也!主公三思而后行,萬萬不可中其計也,此乃驅虎吞虎,極為惡毒,若主公滅殺李嚴家人八十口,則正中劉玄德下懷,則李嚴必反,為了報仇雪恨,必死戰為亡靈報仇雪恨!李嚴若反,成都亡也!主公要逼李嚴造反乎?否則萬萬不可如此!這是亡國之道也!”
頓時,劉璋猶豫不決,徘徊不定。
在這個時候,劉玄德又寫了一封書信給李嚴,書信上言,劉璋正打算興師動眾,擇機問罪,已斬李嚴八十口,李嚴頓時大怒,部將藤椒說道:“也許此乃劉玄德離間計也!萬萬不可輕信,可令人入成都打聽消息,防止中計!將軍若反,則死無全尸也!”
李嚴幡然醒悟,急令人去成都進行打聽,此事果然是計,劉璋并未屠殺家人。
在這個時候,一計不成,劉玄德又心生一計,命人扮作李嚴士兵潛入成都,扮作刺客殺死劉璋之子劉循,嫁禍李嚴。
劉璋之子劉循被殺,劉璋大怒,提問刺客方知是李嚴所派殺手!
頓時大怒,欲起兵攻打。
從事闞龍再度力勸:“此乃劉玄德之計也,主公萬萬不可輕信,若殺李嚴,綿竹如拱手相讓劉備!”
劉璋大怒:“我川中之地人才何其多,難道我已經無人可用了嗎?闞龍,你口出狂言,大言不慚,莫非已投劉備,暗藏私心也!”
“傳我令,將此人亂棍打出,并且傳言于李嚴,若綿竹有失,命其提頭來見!”
為了益州天府之國,劉璋最終不打算計較。
馬超既到雒城,于雒城外三十里外安營扎寨,不敢輕舉妄動,而是令人扮作客商入城打聽情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