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以來喚他“九郎”,而不是“哥哥”。
俞傾瀾坐在馬車里,回想起昨天醉酒以后的事情。
其實她喝醉了之后,沒有立刻睡去,只是抱著柱子靠了一會。
冷風把她吹醒的時候,她的酒已經醒了。
才發現他們兩個人居然在一座小亭子上睡著了,真是挺意外的。
俞傾瀾就坐在賀蘭銀晟旁邊,很近的距離,近到可以看清楚他臉上可愛的絨毛,再湊近了,肯定能數的清楚他的睫毛有多少根。
她突然好像去觸摸一下,手感一定很好吧,可能會是軟軟儒儒的。
于是她真的伸手去摸了一下,溫熱的肌膚反應在冰涼的指尖,她貪戀上了這種溫暖的味道。
溫暖得讓人不想離開,于是她大著膽子蹭了一下,賀蘭銀晟可能感覺到癢了,眉頭皺了一下。
俞傾瀾看不得他皺眉頭,于是伸手,將它撫平了。
這么好看的少年,可不能皺著眉頭啊。
“傾瀾,你餓了嗎?”
賀蘭銀晟騎著馬與俞傾瀾的馬車肩并肩,前面有家包子鋪,聽說很好吃。
俞傾瀾不餓的,但賀蘭銀晟買給她的話,那她就餓了。
“嗯。”
賀蘭銀晟調轉了馬頭,對馬車里的人說吧:“你等一等,我馬上回來。”
于是馬車停了,在人流稀少的早晨,地面還有些潮濕,或許昨晚下了雨,只是他們沒有感覺到。
有人說等待是痛苦又漫長的,就像她的父親等她的母親。
可她認為,等待其實是甜蜜的,就像現在這樣,等他給自己買包子。
可能等待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不同的吧,只不過看等的那個人是誰罷了。
俞傾瀾曾經想過,若是讓她等賀蘭銀晟,一輩子,她都是等得起的。
“你愛吃甜的,都是紅糖餡的。”
賀蘭銀晟掀開馬車的簾子,把熱騰騰的包子遞給俞傾瀾,“小心燙。”
“還有豆漿。”
俞傾瀾胃口不大,但他還是怕她餓著,畢竟王府離俞府是大半個福寧城的距離。
俞傾瀾小心接過,細聲細語地道了謝。
他總是那么細心,細心的記得她的喜好,記得她的胃口。
總有那么幾個時刻,俞傾瀾不愿把他當成哥哥,那是她一個人的小秘密。
“不必言謝,照顧妹妹是應該的。”
賀蘭銀晟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時常提起她是妹妹。
強調要照顧妹妹。
俞傾瀾心思細膩,心里的不快一閃而過,看著手里還散發著熱氣的豆漿和包子,舍不得下口。
——
將軍府。
又是一個美好寧靜的早晨,靳穌婷自昨天從東宮回來以后,心情就比往日愉悅了許多。
覃兒也替著她開心,雖然她也不知道昨日太子殿下到底對她家小姐說了什么。
可靳穌婷自己卻明了,她現下是向未來成功的邁出了一步。
或許是有了目標吧,她不再是用逃避面對國母的不喜,而是直面了。
賀蘭睿哲還說,國母似乎很喜歡她做的菜呢。
國母是很喜歡,可嘴硬得很。
她再喜歡昨日也只是嘗了一些,回了宮以后,久久忘不掉那個味道。
命令整個皇宮的御廚做那一道菜——涼拌黃瓜。
可御廚們在廚房里搗鼓到了深夜,做出了幾十樣不同口味的涼拌黃瓜,國母沒有一道菜是滿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