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都是她做的?”
有些被糊弄了的氣憤夾雜在語氣中,施卿渺打圓場:“奶奶,您剛才不是還夸這個菜做的好吃,讓我把廚師叫進來嘛”
“我……”
國母啞口無言,她是說過這個話,只是沒有想到廚師是靳穌婷,那酸梅湯并不是上次的味道,卻也出奇地好吃,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靳穌婷,道:“你先起來。”
靳穌婷露出笑容,忐忑的心情也放下了,站起來,安靜站在一邊。
起碼國母沒有向往常一樣,讓她久跪不起了。
“那個,白公公,”國母有點別別扭扭的,“賞給靳姑娘一些銀子,這三道菜就算我買你的。”
靳穌婷連忙阻止,道:“國母,不用的,不用的……”
卻被施卿渺攔住了,她瞧瞧向靳穌婷搖頭,表示這時候不要駁了國母的面子。
其實,國母是承認了靳穌婷地廚藝的,知識礙于面子,拉不下臉一直沒好意思夸她。
而給了賞賜,就是最好的肯定。
靳穌婷小心翼翼地接過了白公公手里的銀子,國母極為不自然地說:“你別以為做菜好吃就可以當太子妃了啊,你這樣最多只能做個御廚。”
靳穌婷心里想笑,還是憋住了:“是,我記住了。”
隨后,施卿渺把靳穌婷送出宮,臨走的時候,施卿渺說:“穌姐姐,奶奶她就是這樣,嘴硬心軟。她肯定會一天天認可你,看到你的好的。我和我哥都是看好你的哦!”
靳穌婷被她逗笑,說:“好了,我知道的。”
靳穌婷坐上了馬車,要走的時候,她突然喊了停,掀開馬車簾子,叫住施卿渺。
施卿渺其實沒走,她走到靳穌婷跟前,問:“怎么了?”
靳穌婷猶豫了一下,問:“你知道,施然嗎?”
施卿渺愣了一下,她知道,她肯定知道啊。
可很奇怪的是為什么靳穌婷會問,在三年前施然就已經死了,那時候靳穌婷完全都還沒有接觸過賀蘭睿哲,怎么會問起施然。
不過還是小心些為妙,免得抖出點什么她哥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她問:“我是知道的,不過穌姐姐你問這個干什么?”
靳穌婷了然,道:“沒什么,就是聽說她是以前的太子妃。”
果然是這個事,問起施然,這足以證明穌姐姐是認真了!施卿渺莫名有些興奮,在給她哥努力打圓場:“啊,不是,那是定下了婚約而已。沒有實質性的成婚,我哥他還是干凈的!”
靳穌婷:“……”
“額,我不是那個意思。”施卿渺替自己解釋,“我的意思是,我哥他沒談過戀愛,也沒有成過親,額這個穌姐姐你能理解吧?”
靳穌婷說:“我理解,理解。”
施卿渺沒有再提施然了,畢竟她也不確定她哥對施然是不是真的感情。
再說多了,她害怕誤導靳穌婷。
“那,就先這樣,穌姐姐一路注意安全!”
一溜煙的,跑的比誰都快。
靳穌婷無奈地笑笑,放下了簾子,對馬夫說:“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