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施然是真的跟賀蘭睿哲有過婚約,她看不出喜悲。
可垂下的眼簾,足以說明她的失落。
從一開始的不喜歡賀蘭睿哲,到后來漸漸有好感,再轉變為喜歡。
從一開始的他給的一包草藥,到后來他給的點點溫柔,現在她好像好像要更多。
人總是貪婪。
靳穌婷想,賀蘭睿哲喜歡自己就夠了,此刻有她,未來有她。
而過去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何況她的過去賀蘭睿哲尚且未知曉,自己何必去在意那些已經過去了的事,已經不在了的人呢。
她又想,會不會有一天她突然從賀蘭睿哲的世界里消失。
迷迷希幣說這樣的可能性很小,她又放心,又不放心。
因為他說可能性很小,可還是有可能性不是嗎?
相安無事地過了幾日。
國母沒有再召過她進宮,也沒有見到賀蘭睿哲了,倒是這幾日常常見到阿藍。
她總覺得阿藍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在哪里見過。
可是又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她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有些懵。
覃兒知道了她與賀蘭睿哲的事情,其實那天在東宮的時候覃兒就應該已經猜到了,覃兒還說他們遲早會到那一步。
覃兒知道以后,很煩人。
她把消息傳播給草草和小黑,也不能告訴其他人了,畢竟素軒院只剩下四個人。
草草很興奮,嚷嚷著以后會是太子妃的侍女了。
小黑不是很開心,他先前不喜歡阿藍,現在也不喜歡賀蘭睿哲。
小黑說:“那姐姐,以后你是不是要進宮,小黑就很少能看見姐姐了。”
靳穌婷覺得他很傻:“我可以把你帶進宮啊。”
事實上她也不確定自己最后是否能順利入宮,賀蘭睿哲說交給他就好了。
她也不是不信任,就是有些擔心。
把這些擔心跟迷迷希幣說了的時候,迷迷希幣讓她放心。
他說賀蘭睿哲是以后福鼎國的主君,皇帝陛下,想要個女人還不是一揮手的事情。
靳穌婷突然覺得好羞恥,“賀蘭睿哲的女人”這幾個字,像是聽了說了以后會長針眼似的。
她很害羞,跟旁人談論起賀蘭睿哲,都是一副小女兒家的模樣。
可偏偏賀蘭睿哲有時喜歡逗她,喜歡看她著急的模樣。
于是每每提到與賀蘭睿哲對她做過那些事情相似的節點時,她和旁人的談話就變成了她獨自一人愣楞傻笑。
也挺傻的吧,或許她自身并未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