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國母給了極高的夸贊,雖然還是不太喜歡靳穌婷本人,但誰會跟美食節過不去呢?
“賞……”
“國母等等。”
靳穌婷打斷了國母的話,就在眾人驚訝這小姑娘居然這么大膽的時候,覃兒從大殿后面用二輪小推車推了一個足足三層足夠兩人環抱的大蛋糕出來。
推車是臨時借的,推車上的蛋糕,是靳穌婷試驗了無數次,制作出來的嘴漂亮,最美味的。
這回,沒有人嘲諷靳穌婷,轉而換為了驚嘆,因為沒有人見過這東西。
蛋糕有三層,每一層,靳穌婷都用自制的酸奶雕刻了細致的花紋,和牡丹花圍在蛋糕的表面。
間隔里還有水果,第一層是草莓,第二層是黃桃,第三層是葡萄,這都是國母最愛吃的水果。
第三層上,是最出彩的,靳穌婷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雕刻了一個糖糊的國母。
說是糖糊,其實五彩斑斕的。
紅色霸氣的外衣,頭上是金色步搖和鳳冠,黑色沒有一絲雜質的墨發,丹唇輕輕地點在臉上,栩栩如生,美貌不可方物。
要是放在現代,也是一件讓人拍手叫好的藝術品。
這一個月里,因為有許多的食材很難搞到,她跑遍了整個福寧城,才勉勉強強做出了一個滿意的蛋糕。
“這個,是我嗎?”
國母有些不確定地指著三層蛋糕上的女人,靳穌婷肯定地點點頭,道:“是您,這是我想象里陛下最美的樣子。”
蛋糕散發出來的味道太誘人,國母問:“是可以吃的嗎?”
靳穌婷再次點頭,道:“是的,都是可以吃的,而且,足夠大家一起吃。”
“一起吃?”
她賀蘭沁的東西從來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的。
怎么可能跟別人一起吃?
靳穌婷見國母一副不太愿意的樣子,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想著國母的占有欲還真是夠強的啊,想要給國母解釋一下,于是用溫柔的口吻娓娓道來:“其實啊,這個東西呢,叫做蛋糕。是一種,很甜很好看的糕點,蛋糕是在生日的時候吃的,吃的時候,我們會插上五顏六色的蠟燭。而且呀,蛋糕是要與大家一起分享才吉利的,這個就是我要說的,蛋糕的吃法。”
國母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下,還是覺得靳穌婷說的有問題,她從來不是那些信不信吉利的人,她規定要自己一個人吃還是和別人一起分享,那就要按她規定的做。
她賀蘭沁向來都是這么霸道,就像對賀蘭睿哲的父親,從小他去哪里,賀蘭沁都要管。于是便養成了她兒子賀蘭郡非常忤逆的個性。
賀蘭沁不讓他出宮,他便偷偷跑出宮,還帶了個女人回來,賀蘭沁讓他娶賀蘭睿哲的母親,藍家的人,他便不愿,極力抵抗。
但最后還是賀蘭沁的控制欲害了她的兒子賀蘭郡,他到死的時候,都沒有真正地把賀蘭沁的話聽進去。
就好比現在,她就是不想讓別人吃她的蛋糕,她不管誰規定的,不管吉利不吉利。
“直接切了吃吧。”
沒有要讓其他人分享的意思。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賀蘭睿哲開口了他說:“奶奶,既然是過壽辰,那就是要圖個吉利。這個叫做蛋糕的東西咱們都沒有試過,靳姑娘是第一個把蛋糕做出來的人,所以我們要按照她的方法來。”
他支持靳穌婷的說法,而且這么大的蛋糕,國母一個人絕對吃不完。
“是啊是啊,陛下。我也贊成太子殿下的說法。”
唐丞相其實就是想嘗嘗那個漂亮玩意兒,這些年來,送吃的也不會翻的除了俞太師還真沒見過其他人,萬一這玩意兒中看不中用呢?
起哄啊,他最會了。
幾個唐家黨派的人,也紛紛跟著唐丞相的話茬,提議可以讓大家都試試這個新鮮的玩意兒。
國母拉不下臉來拒絕,只好說:“行了,一起分吧,正好趁著我今天高興。”
要是今天不高興,你們一個個都要被我砍頭!</p>